為了表示團結,愷撒也很紳士的用純正意大利語問候了一下紅毛的智商。
路明非不解、費解、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看繪梨衣那模樣也知道問了等于白問,只能和楚子航愷撒一起商量著后續該如何。
面對這充滿不耐的呵斥,路明非卻像是壓根聽不懂似的,又換了英語說道“isaid,areyouanidiotstiafooorancurabeig”
因為五人中還有個金發碧眼的老外,所以他們分外不善的目光只落在了四個黃皮膚的小孩兒身上,不是不敢向洋老爺出手,只是愷撒那眼神太過囂張,大馬金刀坐在那擺出一副“動動我試試”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大有來頭。
繪梨衣則是有些小興奮地抬手抓住了胸口的鳥頭吊墜,看上去是準備把最后一點起床氣發泄出來,好在路明非及時按住了她的手,防止整條街化為廢墟。
這話意思是讓紅毛在白癡、笨蛋和蠢豬中挑選一個與自身相符的選項,但很遺憾他的發音太過標準,連路過的行人都未能聽懂。
這個紅毛抬手抖落一張像模像樣的通緝令,上邊是打印出來的四人畫像“oi,你們幾個,是不是認識這幾個人”
看上去,對方明顯不打算放過他們,認定他們跟越師傅認識,或者在哪里見過。
神目小太郎聞言眉頭微皺“你小子在說什么不要給我裝外國人啊喂”
而現在就輪到路明非他們感到疑惑了源稚生是蛇歧八家的少主,在日本黑道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為什么會被人光明正大通緝,還搞出個全城搜捕的大動作
從國外留學歸來后沒有關心離家出走的妹妹,反而跟一個賣拉面的老頭跑到大阪被黑道追殺,這叫什么事兒啊
屠龍小隊五人外貌和氣質本就出眾,排排坐在花壇邊上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那群把眼睛擦的堪比高瓦數燈泡那般明亮,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線索的社會渣滓們,自然不會漏掉如此顯眼的五個小孩兒。
很快,街區又來了一群騎著機車的暴走族,他們似乎也盯上了車站附近這塊地,并且跟紅毛等人起了沖突。
眼看著雙方沖突有從口頭交鋒上升到肢體碰撞的趨勢,大阪的警察終于姍姍趕來,成功制止了一起暴力事件的發生。
暴走族和幫派分子被警方趕走,但守著路明非他們的那個混混沒有離開,似乎今天就跟他們耗上了。
對此,楚子航和愷撒對視一眼。
確認過眼神,是可以當肥羊的人。
毫不猶豫的,他倆同時起身,借口去廁所的功夫把那個混混給引走。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倆便面色沉重的走了回來。
“有點麻煩,我們貌似來到了猛鬼眾的大本營。”楚子航將自己從那個混混口中打探到的消息分享出來,“繪梨衣的哥哥和越師傅他們似乎是襲擊了猛鬼眾的總部,雖然具體什么原因不清楚,但貌似他們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
聽到自己等人誤打誤撞跑到了猛鬼眾的地盤,路明非也是有些繃不住表情,現在他算是明白繪梨衣的哥哥為什么會跑到大阪大鬧一通了。
估計是回來后發現妹妹離家出走,在東京又找不到人,通過蛇歧八家的龐大信息網找到了蛛絲馬跡,懷疑她在離開東京的時候被猛鬼眾綁走了,所以才千里迢迢趕來大阪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