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著刀大口喘氣,雖然王權領域只維持了十秒鐘,但對他而言依舊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王權一種傷人傷己的超級言靈,普通混血種若是覺醒了言靈王權,那當他釋放言靈的時候也代表生命走到了盡頭,這個恐怖的言靈會在一瞬間抽走釋放者的全部生命力。
即便是身懷皇血,生命力強悍到無以復加的他,也只能堅持這么點時間。
不遠處亮起刺眼的車燈,接著是引擎轟鳴聲,源稚生轉頭望去,只見櫻開著提前準備好用來跑路的汽車向這邊靠來。
將車停在少主身邊,櫻打開車門,朝著眾人大聲喊道“快上車,樓里還有”
沒等她話說完,就見已經抬手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源稚生宛如被鉛球砸中的玩偶,虛弱至極的身體猛然一個趔趄摔落在地,車窗玻璃上被糊上了一層刺目的猩紅。
“少主”
“稚生”
“哥哥”
三聲驚呼,三個不同反應。
櫻在源稚生遇襲倒地的瞬間便摸出了一顆忍者煙霧彈,煙霧彈落地瞬間濃郁的灰色煙霧遮蓋了寫字樓上槍手的視野。
上杉越迅速上前扶起大兒子,看著他左肩上仿佛要和自己做對照組的猙獰傷口,眼中滿是心痛,恨不得現在就殺進寫字樓將人殺個精光。
父子同心,上杉越還停留在心里的念頭被源稚女付諸行動,撿起地上的火箭筒就是一次震耳欲聾的爆炸。
長這么大,源稚女還是第一次看見哥哥負傷,心中的怒火相較于上杉越只多不少,明明此刻沒有受到梆子聲影響,但他依舊想要將那該死的槍手殘忍殺死再挫骨揚灰。
可惜,他終究不是性情多變的風間琉璃,萬事以哥哥為先的源稚女一發炮彈泄憤后,便和上杉越一起將源稚生抬上了車。
“轟”
油門踩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滿載的黑色轎車沖破煙霧,一路朝著中央區的方向趕去。
有關西支部開路,猛鬼眾準備的攔截手段應該盡數被破,他們的逃生壓力不會太大。
櫻掌控著汽車的行進方向和速度,眼睛時不時看向后方被源稚女摟在懷里,血流不止的源稚生。
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俊美臉蛋透著強烈的虛弱,脖子上爬滿了因短時間內連續動用言靈而浮凸的紫黑色毛細血管,猙獰的傷口不斷噴涌著鮮血,櫻井小暮正拿著最后的紗布在嘗試幫忙止血。
上杉越單手握著槍,臉色陰沉的可怕,好似一頭暴怒的雄獅。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而毫無疑問,源稚生和源稚女就是他的逆鱗。
來自猛鬼眾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讓他已經萌生了在大阪淺淺爆個小太陽,將這群禍害斬草除根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