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梨衣的的爺爺”
“對啊。”要是之前路明非或許還會解釋一下,但經過了與源稚女的智斗,他卻是不打算順著上杉越的話往下說,直接就斷在這兒了。
“”這理由讓源稚生有些茫然,能隨意把死侍碾成渣渣的存在,會缺返程的車票錢
所以你們大半夜在外邊游蕩,就是為了賺路費
劫富濟貧還是黑吃黑
難不成是老來得子
“如假包換。”上杉越點頭,同時轉頭看向源稚生和源稚女,介紹了一下他們的身份“這是繪梨衣的哥哥,也是我的孩子。”
源稚生聽到這也總算反應過來,眼前的少年就是之前上杉越跟他提到過的,帶著繪梨衣離家出走,還騙她去愛情旅館的櫻井家少年。
難怪,第一次見到這小子的時候,心里會有淡淡的不爽了。
合著原因出在這兒。
念及此處,他當即就想詢問繪梨衣的消息,迫切想要知道妹妹現在究竟在哪,是被那只居心不良的古龍帶走了,還是被路明非給藏了起來。
只是上杉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急躁,以免顯得咄咄逼人。
而對方開誠布公,路明非自然也不再藏著掖著,他抬眸看向源稚生,眼中帶著幾分審視“可據我所知,繪梨衣只有一個哥哥,沒有父母也沒有爺爺奶奶,一直被關房間里獨自一人生活。
能麻煩伱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嗎,源先生”
光聽說話的語氣,源稚生就知道這小子對自己的意見肯定小不了,不過他也沒有生氣,畢竟路明非會有這態度,肯定是從繪梨衣那里知道了些什么。
他知道繪梨衣的性格,輕易不會對他人的關心或其他舉動做出回應,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能撬開她的心門,讓她主動透露自己的秘密,必然是她認為值得信賴和依靠之人。
而很遺憾,他這個當哥哥的都未曾得到如此待遇。
心有不甘的同時,源稚生也很好奇,在繪梨衣離家出走的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么,讓這個異國他鄉的男生走進了妹妹那個單調荒蕪的世界,生根發芽后迅速成長為參天大樹。
他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盡數道來,上杉越也在一旁補充,花了幾分鐘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
起初源稚生是不打算將蛇歧八家的隱密透露給外人,無奈身邊有個豬隊友,一個勁兒地揭家族老底,各種屎盆子往上扣,黑的那叫一個不遺余力。
而隨著兩人的敘述,路明非的臉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
無論是上杉越和蛇歧八家干過的蠢事鑄下的大錯,還是源稚生源稚女兩兄弟被人算計自相殘殺,都讓他對這個國家的觀感下降到了一個新高度。
不過得知源稚生是在今年上半年才遇見繪梨衣,并且是他送了臺游戲機還經常陪伴著一起玩耍,讓繪梨衣單調的生活中多了幾分色彩的時候,對他的觀感總算好了點。
當然,這也是因為源稚生沒有將自己為了正義大義滅親的事情一并說出,否則路明非絕對會把他和源稚女劃入黑名單,短時間內都不可能放出來。
不過隨著父子倆的后續描述,不僅是路明非的臉色出現變化,就連楚子航那面癱臉上都多了幾分異樣。
鎮守白王封印的古龍,妄圖竊取白王之力,拿源稚生做實驗體還設計陷害他,拐走繪梨衣想要當容器
這說的是老夏頭
源稚生和上杉越在提到夏狄的時候,一直有在留意兩個少年的面部表情,如此明顯的變化自然瞞不過他們的眼睛,父子倆對視一眼,確認這兩人和那個無良古龍有關系。
路明非和楚子航交換了一下眼神,確定這里邊肯定有誤會。
雖然老夏頭是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樂子人,但區區白王之力應該不至于讓他眼饞至此,畢竟他可是連黑王的龍血結晶都隨地亂扔的主兒。
考慮到上杉越和源氏兄弟干的那些事兒,路明非覺得肯定是老夏頭覺得這一大家子太過扭曲,擔心如此變態的家庭環境不利于繪梨衣的健康成長,所以將錯就錯由得旁人誤會,準備就這么把人小姑娘拐回家。
以老夏頭的惡劣性格,肯定是想要看上杉越和源稚生他們抱著錯誤的想法不斷探尋“真相”,防止最糟糕的可能化為現實,最后在他們撞的滿頭包遍體鱗傷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走在錯路上時,再跳出來用十分無辜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