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上杉越像源稚生這般大的時候,在法國街頭怒爆黑日連毀三條街屁事兒沒有,而后者短暫使用言靈后身體就會出現糟糕的負面狀態,這讓他如何能放心讓孩子拖著重傷之軀去冒險。
真要出點什么意外再度動用言靈,豈不是要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還不如等昂熱那老頭兒到了日本,把事情一股腦推給他,什么白王什么猛鬼眾什么死侍全部讓那個老怪物頭疼去,他們一家子就此脫離蛇歧八家,去法國過自己的生活,豈不美哉
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說的。
“雖然當初我沒能用出全力,連言靈都來不及釋放就被昂熱打敗,但他的實力絕對屬于當世一流,不用擔心他搞不定。”上杉越絮絮叨叨地給大兒子做思想工作,想要讓他放棄摻合猛鬼眾的事,和自己一起去大阪總領事館見繪梨衣。
替蛇歧八家做事對他來說就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可惜源稚生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去,根本勸不住,連源稚女說話也不好使。
最后還是將話題引向除惡務盡斬草除根的路明非表示自己一方也會參與搗毀死侍老巢的行動,上杉越才總算不再反對。
好在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猛鬼眾的研究基地,能趁著尋找的功夫休息一下。
相較于路明非他們的精神飽滿,源稚生一大家子一天多沒好好休息過,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殺人,根本沒停過,現在可以說是又累又餓。
路明非和楚子航的四次元口袋有不少吃的,但肯定不能當眾暴露,后者借口買吃的先行離開。
出了公園,楚子航附近在一個似曾相識的屋臺車前停下,那香氣太過迷人讓他不由駐足。
屋臺車的藍色幌子縫隙露出白色的蒸汽,如此美味的香氣卻沒能吸引到半個客人,似乎今晚的客人都被追逐懸賞的黑道嚇回了家。
屋臺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白底黑字的“面”。
聽著豚骨湯加熱后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楚子航撩起布幌,看向正在扯面的拉面師傅“老板,你這能打包嗎”
頭上扎著頭巾的帥氣拉面師傅指了指旁邊的告示牌打包需要加價一百日元,每份都要。
有點小貴,但剛才在高速路上楚子航他們小小發了一筆,這點飯錢還是付得起的。
混血種都是大胃王,他干脆打包了二十份,付完定金后先提著兩份打包好的拉面一路七繞八繞來到旅館尋到蘇茜,在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放下拉面,掏出了幾把手槍和彈匣。
“你們不是去尋找繪梨衣她哥哥的線索嗎”蘇茜手里握著沉甸甸的手槍,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別告訴我你們找人找到猛鬼眾的據點,順手把那里給端了。”
“已經找到了。”楚子航淡淡搖頭,繼續給她演示如何上膛關保險換彈匣“明非和愷撒現在和他們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