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
路明非望著天上那滿頭灰色長發被氣流卷動顯得凌亂無比的男人,眼中涌現出巨大的驚喜,連帶著聲音都多出了那么幾分雀躍“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來日本出差,順便拯救下拯救世界的勇者”芬格爾大聲說著,招手示意路明非他們不要磨蹭趕緊登機。
“okok”路明非笑著點頭,沖旁邊還有些驚訝的繪梨衣和愷撒蘇茜喊道“沒時間解釋了,快登機。”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楚子航已經先一步抓住了搖擺不定的繩梯,以身為樁將其固定在原地。
“女士優先。”愷撒紳士一禮。
直升飛機的駕駛員技術很好,加上有楚子航充當人肉固定器,繩梯并未有劇烈的搖晃,兩個女生很輕易便爬了上去,接著便是路明非和愷撒,他們上來后合力將掛在飛機下方的楚子航拉了上來。
“好久不見,想死我了”路明非上前給了芬格爾一個大大的擁抱,雖然他們才分開一個多月,期間還一直在網上保持聯絡,但小路同學還是十分懷念這個同甘共苦的戰友。
“哈哈,夸張了。”芬格爾把路明非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大肌中間,另一只手熱情地抓向正在整理衣服的楚子航,想要將他也擁入懷中,可惜被躲開了。
“哎呀,子航還是這么害羞呢。”
對于淑芬同志的調侃楚子航不為所動,只是點點頭“好久不見。”
險些窒息的小路同學從芬格爾懷中掙脫出來,與他保持一定距離后這才開口問道“芬格爾,是老夏頭喊你來接我們的嗎”
剛才山谷已經淪為了洼地,失去交通工具的話,想靠雙腿走出去估計繞半天的路,如果老夏頭不想讓主演缺席的話,必然會派遣工作人員介入。
而顯然,芬格爾就是那個壯丁。
“b。”壯丁芬打了個響指,因為某人的告誡不能將真相透露,只能扯謊道“我來日本出差,在東京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被強制征調,你說慘不慘。”
“是挺慘的。”路明非下意識點頭,但很快又察覺到了什么,視線在芬格爾脖子上的咬痕停頓片刻,又看向那默不出聲的飛機駕駛員,頓時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芬格爾撇嘴,“介紹一下,那是我的女朋友eva,你們可以喊她eva姐姐。”
駕駛座上的eva適時回頭,露出一個優雅美麗的微笑。
路明非喊了聲“姐姐好”,便也介紹起了自己的小伙伴。
盡管早就知道了愷撒他們的身份,芬格爾卻還是裝出一副初次見面的表情,挨個握手表示尊重。
等介紹完畢后,便勾住路明非的脖子將他拽到一旁,神秘兮兮道“來跟哥說說,你和那個叫繪梨衣的小姑娘進展到哪一步了,拿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