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父母,感情不合離婚只是遲早的事,夏先生的意見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所以讓薯片把他們都安排去了非洲工作,相信在那里他們能回憶起初戀的美好。”
“真是個好主意。”路鳴澤并不關心麻生夫婦的安危死活,如果不是夏狄這些凡人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他的視野,相較于無趣的狗血婚姻,他還是更加關心下屬的家庭:
“那你的家事處理好了嗎?如果需要動用鈔能力的話,不用客氣直接去找恩曦就好。”
身為關愛下屬的好老板,他對員工的家庭與生活還是非常上心的。
“多虧了今早那場大地震,幫我解決了很多麻煩,起碼我不用大義滅親了。”酒德麻衣聳聳肩,今早她難得想回去關心關心那個笨蛋妹妹,結果回到酒德宅才發現那個一心想著壯大家族的鹵蛋已經死了,死的十分搞笑不符合邏輯。
根據她現場勘察,死因大概是在洗臉的時候不小心被掉下來的天花板砸到后腦勺陷入昏厥,腦袋恰好埋在蓄滿水的洗手池中,于昏迷中溺亡。
不得不說,這種死法的太過戲劇化,她根本感覺不到一點悲傷,甚至還有點想笑。
但身為一個合格的帶孝女,總歸是要探尋一下老父親死亡的真相,于是她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老板:“老板,你實話實說,是不是你在暗中動了手腳?”
“當然不是,我的為人伱還不了解嗎。”黑發男孩在身前比了個十字,“everythgforloveandpeace!”
“信你才怪。”酒德麻衣在心里嘟囔一句,繼續說道:
“原本我的打算是讓酒德亞紀那個笨蛋進入卡塞爾學院脫離家族的束縛,但現在酒德家我說了算,倒是可以讓她和我一起考東京大學。
不過我肯定是沒時間和她一起在學校里待滿四年了,修夠學分就申請跳級提前畢業,老板你看我為了你的事業拼搏至此,有沒有特別感動啊?”
“感動,當然感動,如果不是因為你在某人的幫助下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或許我會考慮給你漲漲工資。”小老板笑容玩味,似乎發現了女下屬不為人知的一面:
“不過你什么時候對酒德亞紀的事情那么上心了?我記得你們并不是從小就一起長大的吧,還經常說你們之間并沒有什么姐妹情,就算有也遠遠遜色于和蘇恩曦的塑料姐妹情。”
“長兄如父,長姐如母,既然我現在是酒德家的家主,那幫助族中子弟規劃未來也是應盡的責任,就像老板你要給我漲工資發獎金一樣。”
酒德麻衣面不改色地將話題引回自己失去的工資和獎金上,誓要捍衛自己應有的福利待遇,畢竟錢這玩意兒誰也不會嫌少,從老板身上掙來的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日本這邊已經沒有值得關注的東西了,恩曦現在都快成為蛇歧八家最大的債主了,你要是想在東京大學深造的話隨你,但是酒德亞紀我倒是可以提供另一個選擇。”
酒德麻衣聞言微微側目:“老板,難不成你想把我們姐妹花一網打盡?資本家的嘴臉太過丑惡了哦。”
“不,這是夏狄的原話,他說在海的對面有一份天大的機緣在等著酒德亞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