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源稚女想到了某個骨灰都已經被揚了,但每每想起還是會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復活再挫骨揚灰一遍的老騙子。
從某種方面來說,其實路明非即將面對的局面,與當初源氏兄弟遭遇過的相差無幾。
父母雙亡/忙,寄人籬下,遭受過區別對待,藏著個不為人知的妹妹/弟弟,有個待他們無微不至呵護有加,看似與生父有舊實則別有用心的義父……
嗯,除了別有用心之人身份調換之外,情況大差不差。
因為淋過雨,所以想要給后來人打傘?
源稚女體會過真相揭露后,那恍如骨髓都被凍僵的寒意。
偶爾午夜夢回,夢見哥哥慘死于自己的言靈和刀下時,總是會被驚醒。
抬頭擦拭額頭汗珠之時,也總能感受到眼淚途徑臉頰留下的濕潤,還有那幾乎要逃離胸腔束縛的劇烈心跳。
“如果事情的真相和哥哥你想的一樣,路君要面對的痛苦或許要比我們更加沉重啊。”源稚女說著,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纖纖柔荑,突然的動作引得櫻井小暮好奇望來。
“不過這事兒無需我們過多計較,以夏先生神機妙算的本事,想來一切都早已安排妥當,我們只需遵循他的指引完成任務就好。”源稚生沒有繼續這個令人不快的話題,轉而說起了學習上的事情。
他倆此前都是正兒八經上過高中的學生,即便來到法國之后因為語言不通的緣故,暫時跟不上學校的學習進度,但以兩人的聰慧,在上杉越這個老輩子的教導下,無需多久便能掌握。
而兩個“櫻”的情況則比較復雜。
矢吹櫻從小在阿富汗長大,會說一口流利的普什圖語,經過半年左右的教學也熟練掌握了日語,想來法語也難不倒她。
可她畢竟在戰場中長大,從未接受過正常教育,就算在蛇歧八家接受的訓練也是忍者課程,不是暴起殺人就是潛入行刺,真算起來世界觀其實比單純的繪梨衣還要扭曲。
源稚生每天除了學習和訓練之外,花費時間最長的就是教她學習,兩人都很享受這種學習氛圍,就像幾個月前他教她說日語一樣。
而櫻井小暮的情況要好上許多,當初叛逃蛇歧八家的時候已經有了國中生左右的知識水平,被猛鬼眾接納后也努力充實自己,也正因品學兼優相貌出眾才被選為了源稚女的侍從。
所以,她和源稚女組成的學習小組總是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兒。
負責教導兒子兒媳法語的退休牧師/拉面師傅/蛇岐八家皇帝:“……”
說實話,每當看到孩子們成雙成對地出沒,上杉越總是會忍不住想起由衣、千代子、多鶴、富枝、芳子……
想到她們美麗的面容、溫柔的性格、火辣的身材、高超的技術、婉轉的低吟……
不知是不是巧合,蘇恩曦給他們安排的住處,鄰居恰好就是一個離異帶娃的中年婦人,長相身段全都長在了上杉越的好球區,這幾天他趁著孩子來華探親向對方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吱呀”一聲,夏狄開著車穩穩停在四人面前,單手搭在車窗上,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人在夸我。”
“那一定是錯覺。”明顯是在斗嘴的聲音傳來,接著后排車窗降下,一紅一黑兩顆小腦袋湊在一起,朝源稚生等人打了個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路明非的錯覺,他總感覺源稚生和源稚女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復雜,就像是過來人在看一個即將重蹈覆轍的后輩。
開什么玩笑,他路明非父母雙全兄友弟恭廣交良友的好吧,怎么可能會被人暗算的眾叛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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