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蘇小妍的臉色越發怪異,看向夏狄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莫名:“問題就在于,賣給他的那個古董商說東西是在長江底下淘的,而且還淘寶過程中還參考了《鬼吹燈》的一些驅邪方法……”
“他們在長江里遇見了怪物嗎?”楚子航和路明非齊齊抬頭望來,就連正在看動畫片的繪梨衣也不例外。
當初在熱海被尸守潮圍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們嗅到了npc發任務的味道。
夏彌則是微微瞇眼,青銅和怪物的結合,讓她想到了某個討厭的家伙。
“怪物什么的應該不至于,咱們這邊建國后不許成精的,但那客戶說的煞有介事,聽著總歸是有些邪門的。”蘇小妍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悄悄摟住了楚子航的胳膊。
“嗯……如果你先生是因為這個來找我咨詢的話,那可真是找錯人了。”夏狄雙手一攤,“我就是一破寫的,哪懂什么風水秘術。”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均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吧,其實我確實了解那么一丟丟。”見眾人都不信,夏狄也只好比了個指尖宇宙的距離,表示自己水平有限。
“所以你這是答應邀約了?”
“嗯,總得給子航一個面子嘛。”
“那你定個時間吧。”蘇小妍見這個老喜歡整點幺蛾子的家伙爽快點頭答應,也是心下一松:“明天中午還是晚上?”
“中午吧,晚上我要回家帶孩子。”
約飯局的事就這么定下,夏狄又順便帶著幾個小孩子在這蹭了頓午飯,等消化的差不多才駕車離開。
回到家,路明非幫著繪梨衣整理書包和文具,而夏彌則是纏著夏狄追問:“你知道長江底下藏著什么東西,對不對?”
“知道啊,怎么了?”夏狄癱在沙發上,兩根大拇指在游戲手柄上瘋狂搓動,操控著游戲角色轉眼功夫便將怪物打成殘血。
長江物種那么豐富,自古以來老百姓沒少祭祀,藏著幾條龍也是很正常的事兒,沒啥大驚小怪的。
夏彌攥了攥拳,沉聲道:“是不是諾頓那家伙?”
忙里抽閑瞥了眼那小小的跟個棒槌似的拳頭,夏狄好奇道:“怎么,你被他欺負過?”
“……”龍王之間的戰斗只能靠刀刀見血來決出勝負生死,怎么能說是欺負,懂不懂啊你?!
迎著小龍女那不滿的眼神,夏狄果斷改口:“所以你被諾頓打過?”
“……”視線落在那緊實的胳膊肉上,夏彌很想試試是她的牙利還是夏狄的肉硬,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放棄,試試就逝世,小不忍則亂大謀:
“怎么可能,他敢碰我一下,芬里厄會打爆他的狗頭。”
四大元素君主都是雙生子,權與力分掌于二人之手,諾頓和他一樣都掌控著“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倆的戰斗力屬于半斤八兩,但……
有些事情只能說懂得都懂,不懂的也不好過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就好,這里面水很深,利益牽扯太大,說的太過詳細對大家都沒好處,歷史上大部分記載已經刪除干凈了,所以只能說懂得都懂,當不知道就行了。
“廢話少說,諾頓是不是就躲在長江里?”為了防止夏狄這家伙又說些什么有損大地與山之王臉面的話,小龍女雙手掐住了他胳膊上的一層皮,擺明了他要是敢廢話她就敢來個三百六十度超級大旋轉。
“沒有。”夏狄搖頭,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他和你一樣都在上學,而且比你蘇醒的要早,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社畜了。”
夏彌:“……”
雖然不懂什么叫社畜,但總感覺不是什么很好的詞。
還有,人類社會原來那么恐怖嗎,竟然把堂堂龍王都給逼成了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