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樹林一臉苦相,轉頭看向侍衛長。他剛要動手教訓侍衛長,侍衛長卻毫不畏懼。
“我現在都被開除了,還怕你做什么?”侍衛長冷冷地說,“以前我害怕你訓斥,害怕扣工資,現在我還怕什么?”
趙樹林一時語塞,是啊,自己現在確實奈何不了他。
侍衛長冷笑一聲,轉身離去。趙樹林無奈,只能接受現實。他正準備離開時,水清黎開口了:“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必須受到懲罰。”
黃毛男子和其他幾人聞言,頓時面露恐懼。趙樹林苦笑道:“我現在已經被撤職了,還有權利抓他們嗎?”
“你有,把他們抓起來后,你的權利就結束了。這是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水清黎淡淡地說。
趙樹林點了點頭,他必須聽從。畢竟,國主掌握著生殺大權,說不定將來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他決定再享受一下這最后的權力,于是命令士兵們:“把他們抓起來!”
士兵們迅速行動,將幾人帶走。幾人知道求饒無用,只能乖乖就范。
水清黎對趙樹林說:“你必須讓我看到結果,到時候拍個視頻過來。當然,我也會馬上安排新的城主。”
趙樹林連忙答應:“國主放心,我一定會站好最后一班崗。”
“很好,你的態度讓我滿意。只要你好好表現,將來還有機會復職,甚至做得更好。”水清黎的話讓趙樹林精神一振。
這不就是暗示嗎?太好了!他也知道國主是講理的,都是那幾個家伙的錯,不能全怪在自己頭上。
眾人離開后,店里恢復了平靜。老板趕緊過來向水清黎敬禮:“國主恕罪,小的有眼無珠,不知您大駕光臨。”
“不知者不怪,你忙你的吧。”水清黎揮了揮手。
老板點頭離去。張北行卻有些不高興:“好好的出來玩一趟,居然遇到這種事。”
水清黎知道他是為自己擔心,安慰道:“有時候,生活中有點調味劑也不錯。”
張北行笑了笑:“你還挺想得開的。”
“不想得開又能怎樣?人生就是要自己調節。”水清黎說。
吃完飯后,他們繼續游玩。直到黃昏時分,水清黎才意猶未盡地說:“咱們回去吧。”
張北行有些意外:“時間還沒到呢,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不能一直沉浸在快樂中,還要面對現實。明天,我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水清黎說。
張北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就回去吧。”
水清黎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希望張北行能勸她繼續玩。但張北行沒有說,她只能無奈地接受。
回去的路上,水清黎一直不太高興。她告訴水麗麗:“給廚房說一聲,我和張北行要回去了,飯菜做足。”
“小姐,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深夜或明天才回來呢!”水麗麗驚訝地說。
“有點私事要處理,就提前回來了。你趕緊通知廚房吧。”水清黎說。
水麗麗答應下來,并把消息告訴了吳金花。吳金花笑道:“水清黎也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還是早點回歸正常生活吧。”
“是啊,吳金花姐姐,你說得對。”水清黎說。
但吳金花卻對她的稱呼不滿:“你怎么突然叫我姐姐了?”
“因為你比我大啊,叫你姐姐不是更禮貌嗎?”水清黎說。
吳金花不服氣地問:“憑什么說我比你大?”
水麗麗還真答不上來,畢竟她一直想當然地覺得對方年紀大。
可對方到底多大,她其實也不清楚。
于是,吳金花不服氣地報出了自己的生辰年月,還順口問起了水麗麗的。
水麗麗聞言笑了起來。
“瞧,你果然比我大。”
她也說出了自己的生辰年月。
怕對方不信,還特意拿出了身份證。
吳金花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自己看來是真的老了。
“好啦,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沒過多久,飯菜就端上來了,水清黎和張北行也剛好走了進來。
這讓吳金花一下子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