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青對太空育種一直都頗為重視。
航天育種即太空育種,也稱空間誘變育種,是將農作物種子或試管種苗通過搭載返回式航天器或太空艙,利用太空的宇宙射線、微重力、高真空等特殊環境的綜合誘變作用,使生物自身產生基因變異,再回到陸地上,經過科研人員多代篩選、培育,形成特性穩定的新品種。
“送上去了那么多種子,終于有些結果出來了。”顧青感慨了一句。
張泉海嘆了口氣“是啊,送上去了那么多種子,但并不一定每一粒種子都會發生變化。能夠改變的可能只有千分甚至于萬分之幾。
如果不是有核徑跡板這種特殊的設備,可以用來檢測種子是否被宇宙粒子擊中,我們需要消耗的時間和資源更會是幾何倍數的遞增。”
“除了玉米,咱們還有多少太空種子有良性變異”顧青突然問道。
作為九州科技生物技術研究院的副院長,張泉海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小麥品種有三個,大豆品種有四個,水稻品種目前有三個,土豆品種目前有兩個,還有就是南瓜、紅薯各有兩個。
現在空間站上還有十三個品種,共計一千三百顆種子正在經受宇宙的洗禮。
而且上太空只是第一步,等落地后,我們還要觀察種子基因有沒有改變,再經過繁殖、多點測試以及雜交培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年后就能有穩定合格的太空農產品產出。當然只是對咱們商用、民用的農產品而言。
對我們在月球基地上面的進度,要看公司后續能多少月壤,能送多少種子第一波到基地,我們研究所可以保證的是,一定能在兩年內可食用的安全、優質太空農產品給宇航員們”
張泉海說的是斬釘截鐵,但顧青卻沒有同意。
他搖頭說道“對商用和民用的種子,我們還是按照官方的規定,種子狀態足夠成熟,種植戶所承擔的風險小,再推廣,我們公司不是那些種子公司,不需要依靠太空種子進行盈利。
雖然我不是這一行的專家,但我也了解過,要培育出比較成熟的太空品種,至少要810年時間。育種都要4到5年的變異篩選、還有三年的品種區域試驗以及生產試驗。
百姓的餐桌馬虎不得,對月球基地,我們前期會給航天員保障食品、飲水的,所以也不需要你們研究所大跨步進行實驗。
反正原則只有一個,那就是穩定和安全。我們的未來注定是在星辰大海,以后出去了,咱們可就不容易吃著藍星上的食物了,所以咱們一定要把每一顆種子當做孩子來愛護,不要操之過急。”
害怕對方理解錯意思,顧青還著重說道“經費和送種子上天進行實驗的名額,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公司和官方的關系一直都很緊密,你們只要有需求就上報,還有試驗地的事情,我們和安西省、東三省以及沿海地區的部分省份都有良好的合作關系,所以想要試驗地,就大膽申請。
反正原則就是一個,保證種子的安全、健康,隨后才是產量、營養、抗病這些追求。”
聽到顧青這番話,張泉海抽了抽鼻子。
放眼望去,業內這么多公司,哪怕是那些夏資企業,應該沒有一家企業會如此對待這個太空育種項目。
畢竟轉基因那種人為定向給植物導入某些優良性狀的基因,使其綜合性狀發生改變,是目前國際上使用最廣泛也最“便宜”就能出成果的技術。
而太空育種這種利用太空環境,使種子自身基因變異加速,范圍擴大,頻率提高的技術,耗資太多,需要的時間也太久,雖然是前沿技術,但創造的收益還真沒有轉基因來得快,賺得多。
顧青與九州科技生物技術研究院的其他研究員在試驗田地聊了許多,中午還吃了一頓據說是某位負責人的博士論文。
嗯,農學相關專業的論文一般指的是瓜果葡萄、雞鴨魚這些植物和生物。
席間,生物技術研究院的某位老爺子,望著窗外的一片片農作物,思緒飄遠道“還記得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時候,美蘇兩國的科學家就開始利用各類航天器進行了上百種的植物搭載實驗,有些還完成了在空間的全生命周期,產生了一些新鮮的食物供給。
而我們還在地上,苦哈哈的在地里刨食。
這一晃眼幾十年過去了,聽說國際空間站出了不少問題,甚至還有航天員故意破壞空間站的設備,真是敗家啊。”
顧青一口將嘴里的雞腿給刷干凈后,拿紙巾擦了擦嘴,這才對這位老爺子說道“現在咱們大夏的天宮可比國際空間站好太多,航天員們還能自己種生菜吃。
等過幾年,咱們的空間站在軌道上面建好了,您老也能看咱們公司的航天員吃咱們培育的食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