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cheap,lyg,nogood,rotten……你這個賤貨,騙子,壞蛋,腐爛的,地板造水淹,悲慘人生,全是廢話,沒有良心,蟲子眼,瘸腿,無脊椎,蠕蟲腦袋的猴子糞!
嫉妒蒙蔽了你的雙眼!你的研究成果將會成為你一輩子的恥辱!”
對于一位醉心學術,沒有在其他行業工作過的老教授而言,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最惡毒、最臟的罵人語句。
教授波爾斯,在怒罵之中,將手中的a4廢紙團扔向了人群中的一個光頭佬,然后看向自己的學生和助理。
“看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上帝,我只是給那個光頭佬祈福,好了,讓我們回研究室吧,在這里和他們吵不出結果。”
幾位學生和助理聽到自家教授這話,又下意識瞥了眼還在爭吵中的教授們,不約而同的點頭。
“老師,您是正確的。”
“這群教授就像是那群吸食違禁品的廢人剛好拿到猛貨一樣。”
“學術應該是理智的,他們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
正在向自己實驗室趕去的波爾斯教授,在聽到自己這位學生的感慨之后,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位頭發卷曲、鷹鉤鼻都快彎成魚鉤的教授,對著這位學生,搖頭說道:“魯尼,學術不是理智的,只有失去真正的理智,才能夠找尋到混亂的真理。
你還在攀登這座山峰,他們比你勇敢,所以不要認為他們是錯的。
當然,在我看來,他們就是錯的,但是你不能如此思考,謙卑的學習,大膽的想象,突破自己才能成功。”
說完這話,波爾斯教授這才轉過身,繼續向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勞倫斯伯克利國家實驗室雖然名頭是實驗室,但擁有規模不小的建筑群,有眾多諾獎得主、美利堅院士的團隊在這里面工作。
當然除了這些“小房間”之外,還有諸多占地面積不小的實驗設備操作地區,這也是勞倫斯伯克利國家實驗室能夠屹立不倒的底蘊。
只不過這些底蘊,現在也已經逐漸落后。
波爾斯教授在這里生活工作了超三十年時間,他親眼目睹著這些設備、建筑從最開始的輝煌、頂級、新穎,逐漸落后。
明明才三十年的時間,他研究的一些理論,哪怕有了成果,也無法在美利堅市場找尋到優秀的企業將其變為可量產,可以為人類提供更好服務的商品。
至于將自己的研究成果提供給大夏的企業,讓大夏企業去生產制造?
雖然的確有大夏企業可以生產制造,但是自己簽署的工作協議、合作協議卻抹殺了這種合作方式存在的可能性。
進了勞倫斯伯克利,哪里是那么容易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