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恥之徒,謝某不過是看了自己女人的身子,倒是你身為我的女人,卻告自己的男人與刑殿,扭轉人世綱常,有失婦道。”
“你”襲人聽言臉色一變,冷冷道“這只是指腹為婚,我并沒有答應。何來是你的女人”
“呵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拒之于我,卻是不孝之人。襲人姑娘,你的品性實在有問題啊,不僅不忠于自己男人,且不孝父母。這等人才是天底下最無恥的人。實在太讓人失望。”
楚程搖了搖頭,嘆息道“你以為我謝某羽當想修成道侶嗎只不過是不想讓父母失望,才對你緊追不舍。”
“唉,也幸好你對我無意,之后才有托辭說與父母。就憑你身上的這對小花花,還想讓謝某喜歡上你在那里洗浴的隨便一位姑娘都比你強上幾倍。”楚程看了面前女子的胸前一眼,搖頭嘆息道。
此言而落,襲人與謝莫都是愣住。
謝羽喜歡襲人,在整個七越宗都是公知的事。
在此之前,謝羽見到襲人哪里不是迎合,怎會出罵語成章
雖然楚程罵的厲害,但襲人卻不知怎的,并不怎么生氣,反而是疑惑更濃。
不過楚程說的有些內容,讓她很不悅。就是他所言的不守婦道,她還是清白之身,又豈會是婦人
“噗”
就在這時,一聲笑聲噗哧響起。謝莫竟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他馬上想到了此時身處溫池百米之外,立馬止住笑意。
“花花”謝莫聽到楚程雖說的那句而笑。
“什么花花”女子并不知道這花花的含義。只是問了一句,看著楚程又道“如此也好。你怎么罵我,我也不會生你氣。正因為我不喜歡你,又為何要生與我不干要緊之人的氣希望真如你所說的這般,沒有與我修成道侶之心。今后,請不要做出偷看我洗浴的下流之舉。”
楚程搖了搖頭,目光凝注遠方,喃喃的道“你錯了,我以前并沒有真的要偷看你洗浴,而是為了看其她女子。”
襲人微微挑眉,開口道“也許之前我自作多情,認為以前你是在偷看我沐浴,但今日你我已經說清。希望我在此地時,你莫要偷看。”
楚程笑道“你又錯了,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也會看,除非你一日不來此地泡澡。”
他雖然在笑,目中自然是笑意。
“看一個女人洗澡,與看兩個女人洗澡,都是偷窺,多看一人,對于我來說不會吃虧。除非她在那里洗澡,我才不會用余光去看她人一眼。”
“果然是無恥之徒。”襲人呵呵一笑,又是好奇道“你說的是何人可以讓你只看她一人”
楚程浮現笑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梅樹。
這里的梅樹與外界不同,軀干都很大,若是一人躲藏在樹后,很難讓人難以察覺。
“不就是她么與你一起來的那位師妹。”
遠處,清風吹動草木,卷起梅枝,飄落了些許梅花,拂起一角衣裙,在那棵樹后站在一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