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凌或還未曾答話,那一頭韓長生就已經先蹦了起來。
“我曰啊你居然真的知道汝陽沈家你是怎么知道的”
謝昭幾乎被他給氣笑了。
她伸出二指,隔空點了點韓長生道“我說你在看不起誰呢你個憨貨我雖然境界低了一些,但又不是個二傻子。好歹也算是跑過幾年江湖的,知道汝陽沈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
韓長生轉頭一想,好像也是這么一回事,于是他尷尬的搔了搔后腦勺。
“啊,你要是這么說的話,好像也對不過,你平日像是鉆進錢眼里了一般,除了對金錢細軟感興趣,還從來未見你對這些江湖傳聞放在心上,我還當你不知道汝陽沈家。”
謝昭“呵”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道“那是因為我不像你,知道了什么恨不得大告天下。”
她氣死人不償命的挑眉笑著總結,“膚淺。”
然后又問,“所以凌或,你到底是找誰的”
凌或容色平靜的回答“沈戚。”
這是在回答謝昭之前的問題。
謝昭聞言下意識的微微皺眉。
韓長生則“嘶”了一聲,完全被他轉移了注意力。
“沈戚那位掌管昭歌城十萬禁軍將士的沈大統領”
他想了想,又自己糾正了自己。
“不對,現在應該是前大統領了。”
沈戚已經告老還鄉多年,聽聞如今他就在汝陽城外的沈家老宅的莊子上養老。整日里釣魚喂鳥,已經不理俗事多年。
“你居然要找他,你找他做什么啊”
韓長生難得正經了一會兒,他遲疑的看了看凌或。
“你不是說,是要去尋找一個答案,還有報仇的嗎”
他前腳問完,后腳自己先僵硬了起來。
曰哦
這他娘的,什么樣的人會跟曾經天宸皇朝都城昭歌鎮守一方的禁軍大統領有仇怨啊
尋找一個答案
韓長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誰家隨便問個話,還需要突破了圣王境才能去的
凌或這分明就是去興師問罪的呀
難道凌或是犯官反賊之后
韓長生心里七上八下,越想越沒底氣。
但是瞧凌或這副彬彬有禮、正氣凜然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反賊之后啊
他想了半晌都沒有想通,忽然腦子里靈光一閃,旋即推翻了先前所有胡思亂想。
“不對啊凌或你師出老君山,那你師父就是老君山的掌門凌寒鴉前輩而凌寒鴉凌掌門又是老君山前任掌門武威將軍許鐸的親傳弟子老君山世代效忠南朝,你這根正苗紅的,絕不可能是反賊啊”
謝昭欲言又止的看向韓長生,那表情活像是在看一個驚世大傻子。
凌或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他定定看了他一眼,然后蹙眉似是有些不解“我何時說過自己是反賊了。”
韓長生一頓,他也很不解
“可是,你若不是反賊,又怎么會跟沈戚沈大統領結下仇怨的啊”
凌或靜了一刻,似乎是在心里度量自己和沈戚之間的真正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