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或無奈的看了謝昭一眼。
也就是她了,說話每每總是這般口無遮攔,神鬼不忌,半點忌諱都沒有。
韓長生搔了搔頭,一臉被夸到舒爽的如沐春風。
他清了清嗓子,十分矜持的點了點頭,裝模作樣道“那個雖然阿昭你對我評價很中肯,也十分的有見解,我本人亦非常認同。
但是吧,你現在暫時還是要收一收對我無限的崇拜和敬佩,咱們目前要著手共同面臨的首要問題是”
韓長生瞄了一眼沈府的大門,那意思很明顯
這門,他們到底進不進,要怎么進
又該如何進,才能算是進的得體、進的從容、進的沒有毛病、進的得償所愿
這是個難題。
誰知謝昭卻微一擺手,好一副揮斥方遒的從容氣派。
“這有何難”
韓長生狐疑的看著她。
如果不是他此時心頭還尚有一絲理智存在,就險些脫口而出“阿昭啊,都什么時候了這是你吹牛嗶的時候嗎”
謝昭仿佛一眼看穿了他眼中的質疑,于是十分不屑的用眼風掃了掃他。
她摳摳索索的在身上大大小小的口袋里摸來摸去,似乎是在翻找什么東西。
韓長生遲疑了下,“阿昭,你該不是在抓虱子吧”
他十分可疑的連連后退了兩步,遠離謝昭聲身邊,嘴上還喃喃道
“不應該啊,你好歹是個金遙境的習武之人,按理說只要突破靈覺境,就應該無塵無垢了啊。”
“滾蛋吧。”
謝昭無聲翻了個白眼,不過手上翻找東西的速度,卻一點未曾受到他的影響。
終于,她從不知身上的哪個犄角旮旯找到了一個黑黢黢、埋埋汰汰的小物件,一打眼看上去似乎像一個指環形狀的圓環。
不過那具體是什么東西,韓長生也狐疑著不太確定。
原諒他吧,這確實看不真切。
畢竟那玩意臟的,簡直跟謝昭的“打狗棍”有得一拼,也不知外面是裹了泥還是生了銹,造型也十分抽象和不講究。
當然,謝昭這個主人,明顯也是不太講究的那種,不能指望她的東西有多精細考究。
她十分不講究的用自己的袖子非常敷衍的在那指環上蹭了又蹭。
看得出來,她是試圖將它擦出個人樣來。但顯然,貌似她失敗了。
不過,謝昭向來十分擅長自我安慰和窮樂呵,只聽她小聲的自己安慰自己道
“臟是臟了點,但想來應該也無傷大雅吧”
韓長生表情猙獰。
不是
這玩意兒哪里能跟“大雅”二字,搭上一星半點的邊兒
不過,好在謝昭沒顧得上他,她樂呵呵的在凌或和韓長生的視線注視下,溜溜達達順著臺階上了幾步。
然后,再度站在了沈府別院大門前。
還別說,如果忽視她那一身洗得發舊、還帶著幾塊補丁的窮酸外袍,單單只看她的背影、身段和氣度,那還是十分能唬人的。
下一刻,謝昭抬手。
“叩叩叩。”
大門旋即又一次被叩響。
韓長生欲言又止。
“喂,你”
你這是要干什么啊
要不,咱再想想
謝昭身上都有一種想干立馬就要去干、目空一切、舍我其誰的氣勢,而那氣勢每每都屬實讓他心驚動魄、跟著捏一把冷汗。
以至于韓長生總是錯愕于這個小小金遙人境,是怎么做到能這么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