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騎自然也屬于其中之一。
而那北朝邯庸貴族,顯然是將謝昭當做直屬宇文部或是寄籍部大親王的狼騎了,因此才多方忌憚不敢直接對她們直接下殺手。
殺一個奴隸和一個無名無姓的路人無妨,但是若是一個小部落貴族,膽敢明目張膽的絞殺宇文部或是寄籍部的大親王親衛將士,那背后引發的惡果,將后患無窮的。
此舉,將被視為柯達魯部對宇文部和寄籍部的挑釁羞辱。
謝昭默默瞅了眼坐在他身旁一臉寧靜的卓南,這個男人想必之前也看到她佩刀上的印記了。
以他能一眼認出柯達魯部部落長家族印記的眼力,不信他沒認出自己的彎刀出自哪里,但是他卻沒有說破。
看來,這位卓南公子也并非如同其表象那般呆愣的。
謝昭正在猶豫是否要連夜趕路離開,避免與這來路不明的名叫“卓南”的男人同行,暴露過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就聽卓南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
“還未請教姑娘,其實昨夜在下就想問了,姑娘手中這把彎刀,真正的主人應該并非是你吧”
謝昭偏頭瞧了瞧他喜怒不辯的臉色,試探著道
“是還是不是呢”
她心里翻著嘀咕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這人看起來情緒十分穩定,應該不至于一言不合,跳起來跟她拼命罷
所以她該怎么編回答比較合適
卓南遲遲等不到謝昭的答案,卻等來一句反問,于是當即蹙眉看向這個“奇奇怪怪”的女子。
謝昭腦子里閃電般閃過答案,立馬笑瞇瞇道
“哦,公子是說我手里的這把刀啊這刀既然握在我的手中,那此刀之主,自然是區區在下了。”
卓南見她不愿說實話,眉心微微一動,換了個問法
“那么這刀的主人,想必還健在吧”
謝昭想了想此時可能正活蹦亂跳的帶著北朝邯庸宇文部小郡主宇文婭趕路回寄籍部王帳的那隊狼騎。
然后一臉牙酸的狠狠點頭“活的絕對比我還要硬朗我的意思是在下雖然看起來病懨懨的,但實則活的很是硬朗。”
卓南知道,這意思就是說這佩刀的原主人并未被傷害,于是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然后轉過頭不再多話,斯文的吃著謝昭遞給他的烤鹿肉。
謝昭一怔,她這就算是暫時蒙混過關了
那她今晚還跑路不
她扭頭看了看外面呼嘯的北風,下意識打了個寒噤。
算了算了。
這男人看起來也不是多事的性格,應該不會對她恩將仇報吧
畢竟剛剛謝昭的出現,也算是給他化解了一場危機不是嗎
不過
這叫卓南的男人面對柯達魯部貴族也是一副云淡風輕、不卑不亢的樣子,屬實不像是需要她來幫忙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他架這個梁子時,是真的那么有底氣,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謝昭一邊吃著手中的烤肉,一邊低聲咳嗽了兩聲,然后含糊著問
“兄臺,你還要去阿爾若草原嗎”
卓南咽下口中的肉,認真回答
“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