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宋書堂覺得你現在想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因為飛機上還有憲兵,兩人就沒有多交談。
畢竟你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
可能柴屋正人會故意安排一個可以聽懂的人呢。
飛機當天就到了滬上。
在虹口機場降落,立馬就有人押送他們。
但是不是押送去土肥原機關,而是去滬上憲兵隊。
江城憲兵隊送來的人。
自然是去滬上憲兵隊。
也是坐車子前往。
滬上很繁華,但是宋書堂、梅暮稚子都是在這里停留過的。
因此也沒有怎么心情看。
都命懸一線了,你還有功夫欣賞美景嗎
車子很快到了滬上憲兵隊。
以為是關押到牢房里面,但是完全不是。
滬上憲兵隊特高課課長負責接待他們,不僅沒有說關押,反而是讓人帶他們下去洗漱打理,然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最后給他們帶到了飯桌上。
飯菜非常的豐盛。
不僅有日料,還有中餐、西餐。
“二位快快請坐。”特高課課長很熱情的說道。
等到兩人坐下他繼續道“二位果然是一表人才,剛才太過狼狽,那不應該是兩位的生活。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滬上憲兵隊特高課課長小岸健太郎,已經恭候兩位多時。
這段時間風餐露宿應該吃的不好,這里準備了很多美食供二位享用,梅暮稚子小姐應該很久沒有嘗過家鄉的味道,這些料理是來自大坂的一位廚師精心準備,不要客氣。”
小岸健太郎熱情的過分。
見兩人不動快子,他笑著說道“二位是怕下毒。”
宋書堂直接開始吃起來,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說道“想要弄死我們,用不著這么麻煩。”
梅暮稚子也開始吃飯。
日料的味道她其實都沒有太多的印象。
說懷念都有點談不上。
只能說是一種儀式感。
“味道怎么樣”
“還行。”
“那就多吃點。”
“你只是請我們吃飯嗎”宋書堂問道。
“我自然是想要只請宋先生吃飯,只是上面也有任務,我也身不由己。”
“好一個身不由己。”
“我想宋先生肯定是感同身受的。”
其實現在很明顯。
在江城是武力。
到了滬上就開始利誘。
糖衣炮彈已經開始了。
而且小岸健太郎感覺非常適合這個工作,他的長相就很親和。
說的話給你很真誠的感覺。
小岸健太郎說道“宋書堂的遭遇我是知道的,我表示很惋惜,雖然擁劍小組和我們是敵人,但是在數次交手之中,我們是很敬佩這樣的敵人。
只有強者才能得到我們的尊重,我想這一點宋先生也是一樣的,而且宋先生在山城時,讓土肥原機關長吃虧了好幾次,我們私下也在討論,想要知道宋先生是個什么樣子。
沒有想到是如此的年輕有為。”
“你不用說這些虛頭巴腦的,你讓我做漢奸我是不會答應的,但是我謝謝你請我吃飯,讓我做個飽死鬼。”宋書堂說道。
“宋先生還是有誤解,沒有什么漢奸,你只是加入新政府,你只是回到了你以前的隊伍中,這個新政府里面都是你的昔日同事,汪先生你應該不陌生。”
“這些不過是他們的粉飾之言。”宋書堂覺得這種話沒有什么意思。
小岸健太郎卻說道“是不是粉飾之言我建議宋先生先不要著急下結論,可以先看看。”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