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激動的宋書堂確實少見。
他口中說道“不可能。”
久司正人佯裝不滿的問道“你為什么就覺得聶洪不可能投靠我們”
宋書堂解釋說道“少佐,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好好解釋一下。”
“聶洪我很熟悉,他不可能投靠新政府的。”
“怎么肯定”
“當然,我對聶洪太熟悉了。”宋書堂現在就是要表現出這種樣子,才能更加證明他的清白,和聶洪的清白。
現在你幫聶洪說話,反而是對其不利。
見宋書堂說的如此篤定,久司正人反問“那你有想過自己會加入新政府嗎”
“我的情況不一樣。”宋書堂立馬來了一些怒意。
畢竟雖然自己現在做了漢奸,可是那是無奈之選。
被人提起來,自然心情不會好。
見宋書堂今日失態次數較多,久司正人卻愈發的滿意,畢竟這種狀態他覺得才對。
如果不是這樣的狀態,反而要思考一下。
等宋書堂稍微冷靜了些,久司正人才說道“你的情況有什么不一樣”
“少佐何必明知故問,我也不怕在您面前說實話,但凡我還有一條路能走,我都不會選擇加入特工總部。”宋書堂也是來氣。
“那你覺得聶洪還有路可以走嗎”
“他當然有啊。”
久司正人搖頭說道“其實在你來了滬上之后,聶洪和顏清輝在軍統局本部的處境非常差,甚至比你當時在軍統局時,還要差上很多。”
“處境很差”宋書堂略帶吃驚的問道。
“你不信”
“戴老板應該不至于遷怒他們吧”
“也不算是遷怒,畢竟你們都是擁劍小組的人,戴老板心里有所擔憂是正常的,加上兩人對你的態度不同,在軍統局內能有好下場嗎”
“可是就算是因為這個,聶洪應該也不至于叛變吧”
“為什么不至于”
“處境差又不是不能過。”
久司正人笑著說道“那你是沒有經歷過,他們明明是為了軍統局出生入死的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卻被軍統局本部內的人算計,隊友死傷慘重。
到頭來他們也不能沉冤昭雪,反而是還被特殊對待,不僅僅得不到應有的待遇,還總是用叛徒的眼光來看待他們,換成你會是什么心情”
聽到這些話宋書堂坐在凳子上低頭不語,他實在是難以回答,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意味著什么。
心情很糟糕。
過了半晌之后,久司正人繼續問道“那你現在還覺得聶洪不會叛變嗎”
“那他也可以選擇別的方式。”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