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洪雖然在山城的處境很不好,被軍統局監視甚至于是軟禁。
可去做民族的叛徒,被人戳脊梁骨,恐怕也需要莫大的決定和勇氣。
聶洪真的有嗎
還是說宋書堂的經歷給了他啟發,亦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帶著目的前來。
梅暮稚子在飯桌上真的很難看清聶洪的心里想法,但她知道宋書堂這樣的表現完全不行,只是當著聶洪的面,她沒有說什么。
而是打算回去之后再勸,如果宋書堂聽勸則問題好解決些,若是對方不聽梅暮稚子就打算自己把好最后的關卡,她不能任由宋書堂如此,這將帶來滅頂之災。
她不能讓宋書堂死在自己眼前,軍統如果有陰謀,她一定要粉碎。
酒桌上推杯換盞,但心思各異的不止梅暮稚子一人。
久司正人現在的心思也很怪異,他本想要用宋書堂去試探和判斷聶洪的清白。
這個任務他認為只有宋書堂最合適,且提前將這件事情告訴他,讓其做好準備。
可結果呢
宋書堂對聶洪的表現讓久司正人很難相信,他可以做出客觀的判斷,當然久司正人也在想,宋書堂會不會是在假意如此,好讓聶洪放松警惕,好進行判斷和試探。
但整場宴席觀察下來,久司正人總覺得宋書堂是真的言聽計從,而非裝模作樣。
久司正人再回想自己所調查到的資料,說宋書堂和擁劍小組成員的關系以及他們對宋書堂的培養,看來分毫不差。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這樣說雖顯夸張,但和此時的差別真的不大。
從宋書堂和聶洪剛一見面,就忽視他直接和聶洪打招呼,甚至還是在對方的提醒下,宋書堂才反應過來向久司正人表示歉意。
甚至于在飯桌上宋書堂對久司正人也是愛答不理,可是對聶洪竟然有些殷勤,就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事情,害怕家長責怪的那種感覺。
什么是錯事呢
是指山城的事情沒有告訴聶洪,自己擅自做主,還是說從山城逃離之后加入新政府是錯誤的事情。
不管是哪一種,宋書堂的表現沒有問題,久司正人愿意相信他的清白以及他加入新政府的決心和誠意。
可現在的問題不是宋書堂,而是聶洪。
久司正人不想知道宋書堂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因為這些現在沒有討論的意義,重點在初來乍到的人。
但就宋書堂現在的表現,久司正人覺得真的很難指望他。
可你不指望他又能指望誰呢,在滬上你根本找不到,第二個比宋書堂更加了解聶洪的人。
所以讓他來負責這個任務,在久司正人看來是非常合理且高效的,而且是能最準確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