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堂了解到了這種情況,問道“那么梅機關方面開始詢問這件事情了嗎”
“梅機關方面暫時沒有,但是接下來肯定會開始詢問,但是主任的意思就是說處長這里提前抓人呢,造成了消息的泄露。”
“提前抓人”
“抓了一個叫丁英卓的,而且聽說審訊已經松口。”
其實聶洪這句話也是觀察宋書堂,宋書堂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宋書堂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其實宋書堂很清楚組織的計劃,畢竟就是他提議的。
那么現在聽到丁英卓的名字,和經歷。
宋書堂心里就大概率認為,對方就是組織安插的人員,只是現在當著聶洪的面,你不好講罷了。
不是說信任不信任聶洪。
而是你要對丁英卓的潛伏工作負責。
而不是你覺得你信任誰,你就可以將消息給誰,這是不合理的。
所以宋書堂不說,聶洪也沒有追問,兩人對這件事情還是很有默契的。
同時聶洪說道“暫時情況就是這樣,之后應該就是主任和處長在梅機關這里的一番爭斗,和我們是沒有關系的。”
“萬良現在懷疑有人將消息透露給主任。”
“你想要引導一下嗎”聶洪問道。
其實這里說引導,就是引導萬良去懷疑李群之類的。
認為李群在自己內部安插了內鬼,策反了自己的心腹人員,然后讓萬良這里也陷入自查之中,導致影響工作。
不過對于這個提議,宋書堂說道“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其實你現在引導確實沒有問題,但是問題在于你引導對方,去懷疑自己內部有問題,萬良就一定會去調查。
那么日后調查不到呢
會不會覺得宋書堂有問題。
因此宋書堂現在的想法就是不給建議,他只是好奇這件事情,所以知道有了這樣事情之后,前來打聽一下罷了,你說讓他給你提建議,那么他是沒有想法的。
反正這一次的事情就讓萬良自己調查,到時候不管好壞都和宋書堂沒有關系。
對于宋書堂的想法聶洪不強求,認為確實也說得通。
和聶洪沒有閑聊太久,兩人就分開,至于說這一次被捕的組織同志之中,究竟有多少人會選擇叛變,確實是說不準的。
丁英卓是組織安排的。
但是也會有人真的改變信仰。
宋書堂不想評價他們,因為他不知道說什么。
看著聶洪離開,宋書堂回到梅暮稚子身邊,她便開口問道“怎么說”
“主任這里也抓捕了幾個人,但是審訊的結果都差不多。”
“那么這件事情到底誰承擔責任”
“因為事情是剛剛發生,所以暫時還沒有問責,不過處長覺得帶格局是不會變的。”
“梅機關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