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豐的調查和警察局的調查碰在了一起,可是嚴豐是帶著兩個心腹默默調查,警察局這里則是和警員通力配合。
以至于最后嚴豐他們就沒有搶過對方。
而且嚴豐還了解到,是警員搶他們的功勞。
這嚴豐當然不能樂意,所以就算是告訴宋書堂之后,可能會有負面影響,嚴豐還是和宋書堂匯報了。
看著站在自己辦公室內的嚴豐,宋書堂很氣憤的說道“你為什么調查有線索不告訴我”
之前你當然不能要求對方講。
可是現在是對方調查出現失誤,那么我當然是可以質問你,畢竟現在是你出現了工作問題,宋書堂當然怎么說都行。
嚴豐很難回答這個問題,畢竟難道要說我是擔心不能立功嗎
因此宋書堂罵歸罵,嚴豐都是默默承受,罵了兩句出氣之后,宋書堂這才問道“怎么和警察局的人弄在一起”
“區長,是屬下先調查到的線索,然后就一直默默跟進,不過在這個過程中,被警員看到了,他們認識我們,所以也就跟著關注了一下這件事情。
因為我們的人比較少,所以就沒有注意到有警員,以至于讓他們發現了目標人物,警員其實根本就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抗日分子,但是就直接安排了抓捕,顯然是想要搶功勞。”
“那你能確定對方是抗日分子嗎”
“屬下可以確定,已經掌握到了線索。”
“你既然都掌握到了線索,為什么不還匯報”宋書堂質問。
嚴豐這里確實是不好回答,他還是太過小心,想要真的立功之后,甚至是順藤摸瓜立大功之后再和宋書堂匯報。
見其不說話,宋書堂問道“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屬下知錯。”
宋書堂現在也是借著這件事情,讓對方明白以后有什么要匯報,算是為日后未雨綢繆。
看起來效果是不錯。
但是有抗日成員落入警員手中,只怕也不是好消息。
和嚴豐這里發生矛盾的當然不是警察局本部,和分區的性質樣,都是租界取消之后進來的。
那么嚴豐現在很不服氣。
別說嚴豐不服氣,連曹欣榮都是如此,畢竟這件事情曹欣榮已經聽說了。
立馬就也趕來辦公室內。
其次就是巡捕等人也是觀望,畢竟他們沒有說話的資格,可是也很好奇宋書堂會如何處理。
畢竟當時也有警察局的人找他們,他們沒有選擇加入,而是選擇加入特工總部分區。
現在其實很關鍵。
曹欣榮從外面進來就說道“區長,我認為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不可能放任對方這么囂張。”
嚴豐感激的看了曹欣榮一眼,雖然他們不太對付,但是遇到問題的時候,還是應該一致對外。
宋書堂聽完曹欣榮的話,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們一定要找回場子。”
曹欣榮的話音剛落,梅暮稚子也是從外面進來,然后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梅暮稚子說道“我認為曹欣榮說的很有道理,現在租界取消之后,很多人其實都抱著觀望的態度,而且我們分區不是沒有進一步擴張的機會。
如果這一次的事情被傳開,到時候肯定在轄區內是不好的,其次就是警員既然敢搶我們的任務,如果我們不作出反擊,對方就會覺得我們好欺負,那么日后肯定還會時不時的摩擦一下,會非常影響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