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沒文憑只應聘過洗碗工和清潔工,從來不卷,沒人想干。
趙穎不禁笑了笑“因為我們研究部經常有水下實驗,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游泳是必修技能。”
看到姜善沉默,趙穎想起什么馬上趕緊補了一句“那個、畢竟是之前的規定,現在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這豈不是在說姜善沒有資格加入他們的隊伍。
姜善應了一句“哦”
所以大家對水其實真的不怕。但是四周充滿尸體和侵蝕物的海水,另當別論了。
姜善反應了過來,所以這一個隊伍里,除了魏遠這個殘障人士之外,只有她是個旱鴨子。
那她豈不是最危險有種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無語感。
“如果有一天這些玻璃、或者整個海洋館都被侵蝕了,那這些魚類會怎么樣”難道會直接涌現到露天大馬路上,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張政說道“按照老魏說的侵蝕規律,有機物先于無機物,沒等海洋館消失掉,這些魚就已經先沒了。”
水里已經到處都是黑色的灰塵,侵蝕物早就遍布整個海洋館。
“未必,”高文武緩緩地說,“越古老的,越能減緩這種侵蝕,海洋館建成的年份,遠比不上海洋里一些古老的生物吧”
比如第五區內,就養著號稱不朽的“燈塔水母”。
張政沒話說了,他對這些知識本來就是一知半解,接不上話很正常。
“但是除了侵蝕這個原因外,”姜善的聲音傳來,“有機生物是更容易被殺死的。”
有機生物脆弱的肉體,是那么容易被刺透、腐爛。好像那些被吃掉的,已經尸骨無存的小魚。
她的聲音輕輕的,卻仿佛在眾人耳畔吹了一口寒意,不是所有的死亡都是壽終正寢,被直接扼殺往往才是更暴力殘忍的結局。
這一點,不才更符合魏遠說的死亡順序有機物先于無機物。
張政明顯底氣不足懟了一句“你這丫頭年紀輕輕的,干嘛殺啊死的掛在嘴邊、思想這么陰暗呢”
姜善不再言語,她只是在說事實。
前方魏遠手上,始終拿著那張照片,畢竟這是唯一的線索“這個照片中的位置,有人能看出是在哪里嗎”
線索只有這一點,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大家之前都研究過一輪了,唯一能夠辨別出玻璃墻后面動物的方法,卻被鏡頭曝光還是什么原因給擋住了。本以為到了海洋館會有新突破,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大家都已經被打擊的差不多了。
提起這個張政就真的有點暴躁“這人拍照的技術那么爛,能看出個毛線。”
那張破照片上,唯一能看出的就是玻璃墻,和他們周圍這些一樣,可是最關鍵的能夠辨別在第幾區的海洋生物,卻被一些奇奇怪怪的虛影給完全遮擋住了。
任憑幾個人開了電眼,都不可能看得出來。
“不,他拍照的技術很好。”魏遠捏著照片,忽然緩緩說道,“那些虛影和霧氣,不是拍照的問題,應該說,他拍的就是這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