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說了,這探花郎可是圣上專為公主郡主選的佳婿,不僅此人才華橫溢,且樣貌最是要出眾”太傅之女莊嫣這會往嘉祥郡主湊去,只見嘉祥郡主臉紅一般,輕推開她道“休得胡說。”
目送著三人離去,郡主姑娘們久久不能回神,這正是她們想要的郎君,可如今卻也難擇其一。
三人于宮門外作揖散去,狀元當戴花游街,故坐馬朝京街而去;柳方苦熬多年終于見明日,這會熱淚流淌,頭也不回朝東大步行去。
溫家人及沈伯懷、姜敘等人在宮門外久候,眾人一見紛紛上前道賀,唯溫衡紅眼相望,心中有說不出的欣喜和悲痛。道賀幾句,眾人這才上車行去。
宮墻之上,湘寓郡主緩緩爬梯而上,眼瞧著嘉祥郡主望著城墻下許久不動,故道“可是什么人,叫郡主都挪不開眼了”
眾人見著湘寓紛紛作揖行禮退步,湘寓行于嘉祥郡主跟前也行了禮。
湘寓郡主和嘉祥郡主同是高高在上的京城大郡主,但外人只知湘寓郡主更要得意些,名氣也大些,更是深受貴妃寵愛。二人論名分是平起平坐,可差還差在輩分。湘寓郡主是王爺的女兒,可嘉祥郡主卻是康王的妹妹,輩分上比湘寓大一輩,故而湘寓對嘉祥郡主作揖也是理所應當。
可雖如此,若不是今日還有旁人在,湘寓郡主她定不會向嘉祥作揖。都知康王不受圣上看重,故而她也從不把嘉祥放在眼里,多的都是逢場作戲罷。
嘉祥郡主倒也習慣了湘寓的戲碼,故而僅是看了她一眼,后道“寒窗苦讀今得榜,這等大喜,誰瞧著不跟樂”
湘寓郡主同嘉祥郡主一排站著,她早看出嘉祥郡主的心思,故道“探花郎鐘知祈,雖姓鐘,可卻是溫家之子,此人早已婚配并有一子,其妻病故,說是,打出生便被隱姓埋名的養在姨娘娘家,舊年才歸京認的親。”
嘉祥郡主眨了眨眼,后道“竟也是苦命之人。今奪探花想來非天生有才,也是苦熬日子研讀所有。”
“此人倒頗有才華,雖是庶出,可今得探花罩身,倒也是尊貴了些。只可惜,是為人父,其子不小,這續弦娘子怕不好做。”說著,湘寓郡主撇了一眼,又低頭笑道“我那不爭氣的二妹妹倒是早看上了他,奈何是個鰥夫家人不許,如今也明了心,棄了這人。”
“公主如今尚未婚配,圣上也有所旨意,只是這等人,又怎配得起尊貴的公主”湘寓意有所指卻不道破。
“便是他配不上,這狀元郎豈不更佳”身后莊嫣姑娘插嘴道。
湘寓側著臉看了一眼莊嫣,嘲諷道“一個戲子今得狀元,日后也改不了戲子的心性。”
姑娘們聽著互相看了看;嘉祥郡主一臉平靜,她從不在背后議論任何人,自然也是聽不下湘寓這般嘲諷他人,故道“倒也是強心刻苦之人。罷了,出來許久,我得回去陪陪皇后娘娘了。”
說著,嘉祥郡主頭也不回的走了,幾個姑娘見著紛紛作揖請了辭,連跟著嘉祥郡主身后去。
湘寓郡主白了一眼,轉身往另一頭行去,道“當真是一群,見貌生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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