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爺緊抓著賀夫人的手臂道“誰人敢欺我的女兒,我便是舍了老命也會替我們女兒出氣咱書兒向來最是聰慧,也就僅有她欺人的份,打小誰欺得過她”
“你也是知曉的,當真有人欺她,書兒也是懂得反手的,便是打不過人家,她也定會立即來尋你這個母親搭手的不是咱書兒可從來不會委屈自個,這里,夫人便可放些心了。”賀老爺拍了拍賀夫人的肩,又道“再說了,咱書兒可是有神仙眷顧的,打小哪次不是事事如愿何時不順心過”
聽此,賀夫人這才點了點頭,也不怎么哭了;見此,賀老爺接著道“如今這偌大侯府也就剩我們二老,和這些個下人。有道是,兒身在外心系內。你我夫妻二人過好這些日子,身體康健,家府平樂,書兒在婆家也能舒心些過日,不為我們操心才好。”
賀夫人聽著連點頭,半響才道“早前不舍書兒,為了多看她幾眼,午食是粒米未進,現確實有些餓了”
身后媽媽上前來道“主君君母,賓客還在后頭等著呢。”
賀老爺點了點頭,道“我也未食,正好想吃點甜的,夫人擦擦淚,同我一起去接待賓客吧。”
賀夫人擦了擦淚水,點了點頭;賀老爺見此笑了笑,拉起賀夫人的手便緩緩往里頭走去。
忠勇伯爵溫府。
溫府嫡長子大婚,別說是多氣派。單單來往的賓客便是數百人,若算上這些使喚的人,今日溫府人數是上千了。結親的隊伍還未來,溫府大門處早已擠滿了人,那門檻就差沒被踩爛了。就連過路的行人也要停在大門處同溫家賓客一齊看新娘落轎;溫家兩大房都齊聚溫府,溫宅的女使小廝也被一一調來溫府搭手。
黃昏時,滿府紅綢金燈,四處金燦燦一片,紅喜字隨處可見。精心打扮的掌燈女使從大門處排至世傾院,這里便將近百人;喜宴設桌上百,桌上盤食層疊,各式山珍海味、糖果蜜餞、好茶老酒數不勝數;人聲嬉鬧雜亂中,還可聽見一曲仙樂,是潮州府請來的鑼鼓隊,此時正奏樂曲名為燈樓。
一頓好酒好茶落肚,突聞門外爆竹聲響,爆竹聲中又夾雜著聲聲鼓樂,是接親的隊伍來了
府內突出來好大一群人,紛紛探頭歡呼;溫世傾落了馬后理了理衣擺,有些羞澀的行至花轎前踢轎,幾聲轎響,轎旁站候的媒媽子躬著身對轎子里的賀知書輕聲道“新娘子出轎啦”
話落,溫世傾到轎門前掀開轎簾;賀知書正持扇遮臉,這會朝溫世傾瞧了一眼,又嬌羞收回目光。
溫世傾溫柔一笑,伸手將賀知書牽了出來;這會兩個提著紅綢牽巾的女使上前來,將紅綢牽巾遞到兩位新人手中后便退到一旁。
兩位新人一前一后上了門階,身前還有兩位媒媽子,手中各拿著貼有紅雙喜的花斗,斗中裝著豆、谷、銅錢、彩果等物,一邊念禮文,一邊望門而撒;門前設有銅火盆,新娘需跨過火盆,寓意驅邪、興旺蓬勃,而后再進府門。
新人進了府門,到大廳前中堂拜先靈并天地;而后再入大廳堂拜公婆。溫家主君君母就坐堂上,一東一西;老夫人坐堂側,溫家姑娘們紛紛站在老夫人身后捂嘴嬉笑看禮;對坐的是早前幾日從潮州府請來的族內長老。
賀知書先在西階下北面拜主君,再到東階下北面拜君母;主君君母一一以紅包回禮。而后兩位新人一同拜禮其余長輩。
“二嫂嫂好美啊”這會站在一旁前處的八哥兒溫世彧指著賀知書喊了一聲,聲方落竟惹堂內眾人歡笑一片;四哥兒急急捂住八哥兒的嘴,生怕他再說出什么話來。
賀知書朝八哥兒這邊看了過來,又嬌羞的將扇拿高了些遮了遮臉;姑娘們見此紛紛跟著笑了。
公婆茶已敬,溫家家眷也依次紅包回禮。禮成,新人一同在媒媽子及女使的護送下回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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