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小壇,是三大爺親手挖出來的,許大茂只是拿了幾粒麥穗丟了進去。
現在看長勢還不錯。“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我還以為你會和昨天一樣要在外面應酬一天呢。”
此時的李天驕也是躺上了黃梨躺椅,在門口曬太陽。
只要李天驕出門,身邊必然會圍繞不少鄰居。
“認識了幾個人,該做的事情也不能拖,忙完了當然要趕緊回來。”
許大茂順勢坐到了李天驕的旁邊,肚子顯懷已經很明顯了,許母有事沒事就想過來看兩眼。
來的時候必然不空手來,老母雞,鯽魚,黃豆,這些是必不可少。
旁邊的鄰居也是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什么男人就要以事業為主、女人要體諒在外面應酬的男人……
反正這些還是沒有讀過書的老一套。
這些做法別的用處沒有,但確實能過好日子。
兩個人過日子,總歸有一個人要妥協和忍讓,一方要以另外一方為主。
所以才有男主外,女主內的說法。
這些封建糟粕就是女性要伏低做小,要配合男人,在家里是那個地位低下的那個人。
這種風俗是從古至今,最著名的就是那句‘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無論男的在外面做什么,只要還回家,只要不是不要這個家,都是可以原諒且忍讓。
李天驕這種新時代的女性,自然不認可這種自己pua自己的說法,對此也只是笑笑,并不認同。
“你說你是去治病開藥,是給誰”
“鄺白樺,在學校我們是一個結業課題小組,她要是生病了,錯過了結業答辯,不僅她要留級,我們一整個小組都會受到波及,所以就去幫幫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鄺白樺我聽過她,一條街上的假小子,別看個頭小,當時大家都叫她小獅子,背地里都叫她小母老虎……”
“那你小時候就沒有和她一起玩過嗎”
“不是一個院,而且關系很不好,基本上不往來。”
男孩子見面就打架,那女孩子見面也應該扯頭發才對。
這些人要是玩在一起,有些人就該睡不著了。
聽著聊起了家事,身邊的這些鄰居也都逐步離開了。
這時候秦淮茹才穿戴著圍裙從屋里出來:“中午想吃什么米飯,面條還是饅頭”
面色紅潤的秦淮茹,看起來就很可人。
不是別的原因,就是因為李天驕懷孕了,金秀金枝也走了,和她相處的時間多了一些。
土地是越耕越肥沃。
“當然是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面條機最近用起來很沉,是不是生銹了”
許大茂當即就站起身:“壓面條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李天驕則是提醒了一句:“縫紉機的抽屜里面有縫紉機油,可以涂抹潤滑。”
秦淮茹笑呵呵的又把許大茂按了回去。
“你好不容易有了空閑時間,還是多陪陪天驕吧,我去拿縫紉機油涂抹潤滑一下。”
這說的許大茂有點不好意思。
最近他確實陪伴的時間有點少。
以前上班的時候,基本都是在摸魚,幾天不去上班都沒問題。
這學校改制之后,除了周末還真沒什么時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