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看向許大茂的時候,瞬間就轉變了面孔:“大茂,我現在還不能喝酒嗎”
說著蔥白的手腕又放到了許大茂的面前。
不用摸許大茂也知道。“第一個療程已經結束了,現在你的身體狀態恢復的不錯,能喝酒,但只能少喝一點,不能喝太多,豪飲是萬萬不行,不要貪杯。”
按理她應該在謝師宴之前來問,現在謝師宴都結束了,她倒是開始問了。
“走,去我家。”
當然首要任務是看病,在白樺家,許大茂又認真診斷了一次。
因為最根上的‘虛’和‘寒’已經治好了,就是病根已經沒了,剩下的這點調理上的問題,幾副中藥湯藥喝上十天半個月,基本上也就好了。
以后就沒有痛經和宮寒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寫個藥方,去藥店抓藥就可以了,這個月要是還有痛感的話,止疼片別吃了,多喝熱水。”
許大茂自然是被當成了貴客招待。
一同前來的夏和平也是一樣。
忙了這一切,白樺帶著許大茂去拿禮物。
身后還跟了兩個勤務員。
看著事挺大。
到了地方才發現只是去了一個倉庫,角落里面有幾個酒壇。
就是那種五斤的酒壇,封口處用的黃泥都已經有了裂痕。
“你什么都不缺,思來想去還是吃的喝的更實際,你也是個好酒之人,沒有比這更合適的禮物了,這些是我爹珍藏幾十年的好酒。”
看到夏和平也跟在后面,接著說道:“一人一壇。”
許大茂自然不是好酒之人,別說幾十年的酒了,就算是幾百年的酒放在他眼前,他都沒有什么興趣。
但是他現在留下的印象就是愛酒之人,還是酒婁子,非常的能喝酒,這樣的人,不愛酒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許大茂是一臉感激的收下。
倆人上前挑了一壇,自然有勤務員幫忙送到車上。
忙完了這一切,許大茂不管夏和平是否要繼續留下,他是想要離開,并且提出了告辭。
大哥白橡倒是拉著許大茂不讓他走。
“你先別著急走,老頭子知道你來了,要提前下班,你要是走了,我沒法交代啊。”
“老頭子說要謝謝你呢。”
許大茂實在是沒有辦法,老頭子都出來了,怎么說也對他有過提攜之恩。
然后白楊就拉著夏和平去了一邊。
再然后許大茂就沒有看到過夏和平。
“和平人呢”
“哦,和平,他說禮物很珍貴,要先把禮物帶回家,已經回家了。”
許大茂:‘哦。’
少了夏和平,整體情況就變成了鄺家三姐妹和許大茂坐在一起聊天。
許大茂只覺得受寵若驚。
他何德何能能讓三個人一起陪著他聊天。
據說還有個四妹,許大茂是一直都沒有見過。
說好的提前下班,一直等到六點,還沒有看到人影。
許大茂真的想知道鄺老爺正常下班的時間是幾點。
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先往家里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李天驕他不能回去一起吃晚飯了。
一個小舉動,又是連連夸贊,說他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
一直到七點,夏和平一去不回,鄺老爺子終于是回來了,晚飯也早就已經準備好。
幾個人洗洗手就上了飯桌。
在家里的鄺老爺子是非常的平易近人,完全沒有一點架子。
這也是許大茂第二次見這位大領導。
“不好意思,本來說早點下班回家,結果遇到了一點突發事件,所以耽誤了一會,不影響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