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
剛和組長談過話,現在絕對不能犯錯誤。可還沒有等她走到門口,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就抑郁癥這種東西,心理疾病這些,放在現在,還在很淺薄的領域,大部分人聽都沒有聽說過。
許大茂依舊是搖頭。
心理疾病就是這樣,你越認為自己有,那就真的會有。
這架勢是要徹夜暢談到天明。
一包生米,一包蠶豆,一包干煸豆角。
“許專員,我知道這有些違反紀律,可我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您看著我喝就行,不喝兩杯我實在是說不出口。”二兩的酒杯,連干兩杯。
“就是有一點事,我們進去說吧。”
大多數的家長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用‘父權’進行教育,動輒打罵。
許大茂過去打開了房門,門外是吳樹下,這次過來同樣是帶著他的那個女兒。
開口就是想要讓工作組離開。
白樺想的最好的結果就是許大茂出手,藥到病除,可惜她想的很美好,結果有些不盡人意。
“對,人是社會生物,要多交朋友,一個人待久了,心理確實很容易出問題。”
“說句不中聽的話,許專員,咱們工作組也來了有一段時間了,該調研的也都調研的差不多了,領導們準備什么時候離開”
在這個位置上,他是真的沒少喝酒,這酒量已經很厲害了。
“許專員,這么晚您還沒睡呢”
許大茂雙手一攤,愛莫能助。
大晚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相信一件事,人本來都沒有病,生病,生病,就是在健康的身體上生病,所以不要裝病,更不要因為裝病去吃藥。
“我問了,說是要調研到年底,同吃同住同勞動,就沒有回轉的余地嗎”
許大茂沒有辦法回答吳隊長的問題。
這話說的這么直白嗎要是這樣的話,夸人用‘偉大’‘天才’‘天生的’這些詞語,也并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逼我,你們都在逼我,我在這里迎來送往,兢兢業業,為什么偏偏調查到我的頭上好好的過日子不好嗎為什么還要搞這些打地主,打了,分田地,分了,說收歸集體歸公,收了,要搞生產隊搞了,要公社化就公社化,要三自一包就三自一包,現在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好日子,這又是想要干什么”
“這個我說了不算,吳隊長您應該去問我們組長。”
吳隊長根本就不為所動,自顧自開酒倒了兩杯。
“許專員,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這個是我女兒……”
原本小孩只是不想寫作業,想多出去玩,裝病……抑郁癥的藥吃多了,那真就成抑郁癥了。
“現在這是要干什么”
“我自己都沒有加入,又怎么能介紹別人加入呢,還是那句話,您有什么想法,可以去和王組長說,我做不了任何決定。”
要是說效果肯定有,怕疼怕死的自然就糾正回來了,不怕疼不怕死的也自然也就告別了這個世界。
“非要逼著大家退社退隊嗎”
這可是這里的隊長,見過很多四九城領導的隊長。
這些抱怨的話,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頑固分子’。
喪失信念,從未忠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