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個力道,最起碼應該在床上躺三天。
剛要伸手奪下他手中的酒瓶,然而這位隊長并沒有沖向許大茂,而是側身狠狠的打在旁邊之人的頭上。旁邊之人是他的女兒。
瓶碎,頭破,血流。
弱者揮舞酒瓶向更弱者。
剛才被許大茂一腳放倒,早就讓他認清了現實。
這也說明他并沒有被酒精徹底迷失心智。
但反而這樣的他才更加可恨。
“你個臭婊子,讓你打電話去求上次那個領導,這點事都辦不成,我打死你個臭婊子……”
尖叫聲,驚恐聲,辱罵聲,瞬間就充斥整個房間。
此時的他不像是一個父親,像是一個魔鬼,一個被權利侵蝕的生物。
完全沒有親情沒有道理可講。
許大茂這次顧不得會臟了手,多加了兩分力道,狠狠的一拳把這位隊長擊倒。
6=9+
幾乎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許大茂已經去翻柜子里的醫藥箱去拿紗布。
臥室里的白樺聽到這么大的動靜也是趕忙走了出來。
而此時門口也站著一個人,抬手了幾次,都沒有勇氣敲響房門。
聽到女生的尖叫聲之后,也是終于鼓足了勇氣。
敲門。
耳邊是急促的女生尖叫聲。
轉動門把手,發現門根本就沒有上鎖。
開門進去,眼前看到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抽搐,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滿臉是血的尖叫。
許大茂正在翻找醫藥箱。
鄺白樺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你還愣著看什么過來幫忙,我來抓住她,你們來包扎,盡快把她送到醫院。”
按照正常情況來發展,頭部受到重擊,應該倒地不起昏迷才對。
而實際情況是人像是完全受驚應激了一樣,喪失了思考能力,暈倒是不可能暈倒的,只會無差別反抗周圍的所有人。
就像下意識的以為人中槍當場就會死,實際上就算是心臟中槍,也能挺住說上幾句遺言。
就好像手槍的攻擊范圍是50,但只要能做到二十米內打中目標,就已經是神槍手了。
“楊梅,你以前不是學的護士嗎你快來幫忙。”
“啊,好的。”
清理頭上的酒瓶玻璃碎片,醫藥箱里面的酒精拿出來消毒,然后是紗布包扎。
這邊剛做完,外面就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楊梅做完了這些,看了一眼滿手是血,衣服上也都是猩紅點點。
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當即倒了下去。
許大茂一把就把她抄到了手里。
一只手環住她的腰身,驚人的纖細,沒有一點肉感。
這體重感覺都沒有八十斤。
“發生什么事情了”
“先把人送到醫院。”
“我們這里有醫院。”
許大茂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岑組長,這才放心的一起把人送到了醫務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