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吳隊長,岑組長嘆了一口氣。“吳隊長是這里的第一負責人,也是罪魁禍首,可他的腦子轉不過圈,總覺得我們是在針對他,你說我們是在針對他嗎”
許大茂搖頭。
“他只是一個隊長,上面有社長有區長,有責任,他也擔不起這么大的責任,而且他靠著這么多年的經營,人情倒是積攢下不少,特別是和四九城的情分,所以他只要坦白的承認錯誤,應該不會拿他怎么樣。”
“你說的有道理,他現在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去見見他吧。”
許大茂還疑惑為什么突然提起吳隊長呢,原來是要去見他。
現在的吳隊長沒有躺在醫務室,經過治療以后,他已經回到了家中,只有他的女兒還在醫務室里休養。
說是醫務室,其實是挺大的衛生院。
岑組長就帶著許大茂和她的秘書到了吳隊長的家。
青磚蓋成的三間大瓦房,打掃的干干凈凈,看不出多富有。
當然‘三間大瓦房’本身就是一種富有,以前的老百姓根本買不起磚蓋房子,都是用泥坯蓋房。
就是黃泥黏土的泥坯鑄墻,屋頂上面也不是瓦,而是一層茅草一層泥漿,三層之后,下雨就不會漏雨了。
6=9+
只有有錢人,才會在原本泥坯墻的基礎上,再在外面砌上一層青磚,還是要豎著砌青磚。
只是在這個公社,在這個大隊,因為是示范大隊,家家戶戶都是青磚大瓦房。
一行人剛進屋,就看到吳隊長正坐在院子里,手里還拿著一本印刷粗糙的書,正在聚精會神的看書。
這形象和之前大晚上帶著去女去敲門,完全是天壤之別。
“吳隊長,我們來談談”
身后的秘書已經拿出了執筆,吳隊長也放下了手中的書籍。
“這幾天每天都在談話,問吧。”
“你為什么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你知道現在你面臨的情況嗎”
“我只是想活著而已,現在的情況再艱難,我不是還活著嗎”
岑組長:……
許大茂:……
“你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如此行事。”
“錯了,我必須要如此行事,我一生行的正,深刻落實一個中心,三個著力,四個維護,上對得起領導的栽培,下對得起下屬的支持,左邊對得起鄉親父老,右邊無愧于……”
“你閉嘴,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你對得起誰”
吳隊長停頓了一會,沒有再繼續說話。
每個成功人士都非常的自我,內心極其強大,只要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別人根本就說服不了他的想法。
“所有的罪責都加于我身,我現在就能寫認罪書交于你們。”
岑組長站起身就離開。
完全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油鹽不進。
“小許,你說這貪污嚴重嗎”
許大茂不說話。
“你說這好賭成分嚴重嗎”
許大茂這會是不知道怎么說。
事實是嚴重不嚴重全靠一張嘴怎么說。
而不是他的嘴。
靠誰的嘴說呢,當然是靠領導的嘴來說。
就比如這貪污的問題,說句不好聽的,就算這里是示范公社,示范大隊,但在這里,一個村子,一個鄉鎮,你就是全力貪污,據為己有,據公為私,你能貪多少呢
能貪幾百元
至于賭博成風,賭博這東西,是吧,在有些地方還合規合法呢。
“人性使然。”
“照我看啊,就是這些人的思想出了問題,只清工分,清賬目,清財物,清倉庫已經不夠了,要增加一下深度,這些腐敗落后愚昧的思想必須要改變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