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家里的貴客竟然是你怪不得沒有在停車場看到什么貴客的車輛。”
“豎中指……說你像個娘們。”
好不容易到了四合院,許大茂第一時間下車。都留過一次了,也感謝過了,怎么又變成了貴客治病,病人兩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不斷徘徊。
說他想下鄉去找他們,可惜他爹還有領導都死活不同意,還說那地方不是他應該去的。
白樺的臉已經明顯的有點黑。
坐在后排看了一眼前面的后視鏡,正好看到白樺看后視鏡的眼神。
“哦,好的。”
許大茂:……
夏和平:……
而且還特意給他準備了一個通行證。
白樺半天也不說一句,除非是夏和平點名cue她,她才回應兩句。
“許大茂,你可以啊,都成了貴客了,我第一次接觸你的時候,也是大領導看上你了,想把你帶到組織部門,沒想到這才短短半載,你都成了鄺老的座上賓了,地位已經和我爹差不多了……”
“戒了,滴酒不沾。”
許大茂看到白樺豎中指,是真的沒繃住。
然后車就拐彎消失在了視線里。
“你還是送送我吧,這么遠我走回去明天我腿都要廢了,打電話讓人來接我,我丟不起那人……”
兩個人剛走出門的時候,就看到夏和平守在門口。
“為什么你們能去,我就不能去了”
“磨磨嘰嘰像個姑娘,你自己走回去吧。”
這或許是她中午沒有喝酒的原因。
“那我可不送你回去了啊……”
許大茂看著夏和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開車的白樺。
夏和平上來就朝著許大茂的胸口打了一拳,當然是沒有用力。
通過后視鏡的對視。
許大茂倒是一直在附和著他說話。
“我算什么顧客,你中午吃飯了沒”
“白樺,你怎么生氣了是誰招惹你了”
管接管送,怎么接過來的,就怎么送回去。
許大茂只覺得在車上哪哪都有點尷尬,兩個人的眼神讓他有點不舒服。
夏和平:……
許大茂連連搖頭。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現在可以適量飲酒。”
暢通無阻。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
別人豎中指就算了,偏偏是白樺……
“夏和平,你有意思嘛你,蹲在門口就為了想知道貴客是誰貴客是許大茂,我爹這個工作狂連工作都放下了,不僅放下了,今天下午直接請假了,就是為了和許大茂坐在一起吃一頓午飯,你滿意了嗎”
“這個通行證你拿好,以后你可以開車隨時過來,要是方便的話,可以抽時間為你換一個車牌,以后在四九城,就不存在有不能去的地方了。”
除非是忍不住,不然許大茂是不會笑出聲。
白樺本來是想著讓許大茂開車,結果夏和平拉著許大茂就坐上了后排座位。
白樺咳嗽了一聲說道:“大茂,你為我治病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本來就知道,就不用再說一遍了。”
無話可說。
“大茂,你說樺子為什么對我的態度這么不好”
許大茂:……
“去按摩被送回單位之后,還要繼續去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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