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
再讓她說下去,沒準她真的想不開要尋死了。誒,這些個富家女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每天上十二個小時班就老實了。
只能先上前把人扶了起來。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有病就治病,沒有必要想不開,而且人與人的關系,就好像在四九城搭乘班車一樣,一站上車,一站下車,沒有人能陪你一輩子,你的父母也不行……”
“白樺說她要陪我一輩子……”
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淚也是流出了眼眶。
許大茂:……
這事他解決不了。
“那我去幫你把白樺喊過來,你們兩個聊吧。”
轉身膏藥出門,楊梅赤著腳就從背后抱住了他。
嘴里喃喃自語的說的都是“別走,別離開我,別走,求求你……”
在許大茂眼里這就和精神病差不多。
剛來還正常,一會想找刺激體驗窒息,一會尋死覓活,現在又裝可憐。
這不是精神病什么是精神病
剛想把她扔下去,楊梅整個人已經如同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你先下來,有什么話就說,有什么事就去解決,人活著總不能被尿憋死,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那你愿意聽我說嗎”
許大茂也是無奈:“你說吧。”
此時他真的希望門口偷聽的服務員能把片警喊過來。
“那我從和白樺認識的時候說起……”
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總結一句話,就是白樺是她生命里的英雄,是她的光。
可以是友情,可以是閨蜜,也可以是愛人,戀人,她都可以。
許大茂還能說什么呢。
白樺在這段感情里面占據了主導地位。
然后是倆人是戀人的事情暴露,這個就要說一說那個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岑組長了,說到岑組長,她應該快回來了吧
暴露之后,也不知道她們是看的什么鬼愛情故事,先是一起跑路,找她們的人很多,她們倆的身份……當爹的有權有勢,尋找她們的人當然很多,找到就是大功一件。
然后這倆人就決定跳河殉情。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然后跳是跳了,但是因為白樺從小掉過冰窟窿,她怕水,最后找的是一條小河,說是跳河……感覺更像是洗澡一樣。
反正是兩個人最后都沒出事。
就是從那以后楊梅在家關了禁閉,禁足,直接就不讓出門了。
白樺倒是沒什么事情,就是不讓她去見楊梅。
后面白樺就和楊桃相熟。
是不是有心就不說了,反正是楊梅禁足,白樺好好的,還能去中心學校進修。
要說為什么,只能說鄺父站得高。
聽完這些,許大茂第一反應是心疼夏和平一秒。
不過楊梅的精神有點問題,說的這些話真實性有待考證。
只能是姑且相信。
“這樣不挺好嗎”
“好嗎”
“這次偷梁換柱我們一起去了鄉下,可是我發現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她了。”
“那是你想多了,白樺永遠只是白樺。”
“不,你不懂,以前我們關系親近如一個人,可我能感覺到,她對我雖然關懷備至,可我已經不是她心里那個最重要的人……”
哦,原來也是個病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