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拍攝再加上被壓著做了很久的體力勞動,著實有些累,不到一會兒,她就沉沉睡去。
新一天清晨喚醒了晨霧中的別墅,也喚醒了躺在床上一夜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男人。
寬敞明亮的廚房里,熱鍋中倒入大蒜和洋蔥碎,熱氣蒸騰中,內斯塔拿著木鏟正在翻炒。
托蒂神不知鬼不覺地從背后伸手,將一瓶白葡萄酒遞了過去。
“給我一把車鑰匙,車牌低調點,我出去兜兜風。”
讓記者看見在他在米蘭開著車四處閑逛,不知道要掀起什么風浪。
內斯塔接過酒瓶,看了他一眼,摘掉木塞,淋入鍋里,“臥室的鑰匙掛扣上有一把。”
樓上,臥室。
睡得迷迷糊糊的圖南被興致勃勃的托蒂從被窩中拽出來,半強迫地換衣服。
“別睡了,跟我出去兜風。”托蒂輕咬瑩白耳垂,將襯衫往她身上套。
被打擾好夢的圖南有點惱,一把將襯衫扯下,“你自己去,我不去。”
“去吧,圖南爾,躺在床上消磨時光有什么意思。”托蒂直接上手去扒她的睡裙。
圖南直接伸手擰他,好不容易把托蒂趕出去,她的睡意已經被攪散,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還是穿衣下床。
等到圖南從洗浴間出來,等在門外的托蒂三步并兩步走過來,攬住雪白的腿彎,一把將她抱起來。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圖南掙扎。
托蒂用力在白嫩臉頰上親了一口。“這么麻煩干啥我抱著你更省事。”
圖南:
剛被托蒂放下來,又被他挾著腰拉拉扯扯下樓,遠遠聽到廚房有動靜,圖南眼睛一亮,剛想要張嘴呼救。
聲音還沒出口,紅唇就被大手死死捂住,下一秒天旋地轉,身體騰空。
腹部頂上男人寬闊的肩膀上,微卷長發凌亂地垂下來,圖南慌亂地抓住后背的t恤。
“把我放下來。”
托蒂充耳不聞,就這么將她扛在肩上,邁開腿,急哄哄地竄出大門。
一路來到車庫,打開車門,將暈頭轉向的圖南塞進去,扣上安全帶。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托蒂坐上駕駛座。
一輛黑色跑車如離弦之箭沖出車庫。
等到開上公路,托蒂悠閑地扶著方向盤,開始得意哼歌。
不敢在托蒂開車的時候伸手擰他,聽到他還在唱歌,圖南仰身倒在靠椅上,氣得半死。
此時還是清早,公路上有些霧氣,車開了不到一會兒,遇到了前方堵車事故,被迫停在長長的車流后面,等待一個漫長的紅燈。
托蒂骨節分明的手指敲著方向盤,等得心焦,等他轉過頭,圖南已經睡著了。
微卷長發從瑩白脖頸一側蜿蜒下來,隨著呼吸在胸前起伏。
舔了舔薄唇,托蒂的視線掃向車窗的深色防窺貼膜。
熱,還有麻癢,在四肢百骸里涌動,圖南在睡夢中忍不住輕哼出聲。
紅唇被堵住,撬開,口中的香甜被肆意搜刮攪弄。
感覺到異常,圖南睫毛輕顫,睜開眼睛,她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