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因扎吉抱拖進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消防通道內,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
圖南抬手抵在胸前,勉強阻止住了因扎吉親她脖頸的進一步動作。
她對消防通道這種地方已經毫不陌生,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舍瓦,第二次她的眼睛被捂住,根本就沒有看到臉。
手腕抵在墻壁上動彈不得,唇舌被堵住輾轉吮吸,那種每次呼吸都被剝奪的窒息感,讓她覺得親她的那個男人似乎和她有著深仇大恨。
口腔內源源不斷的奪取和涌入讓她記住了那個男人的味道,鳶尾花加上清爽的柑橘,桀驁不馴的熾熱荷爾蒙氣息中透著火熱的少年感,聞起來有一種顛覆性的惡劣魅力。
現在同樣的位置,她又遭遇了和去年一樣的困境。
圖南看著面前這張風流倜儻的俊秀臉龐,深邃的棕色眼睛凝視著她時,總是含著纏綿悱惻。
如果不了解因扎吉的本性,圖南簡直要被他的眼神欺騙到。
“你想干嘛”
因扎吉笑意吟吟,骨節分明的大手捉了一縷微卷長發輕嗅。
“我還是要試試,圖南爾,畢竟我被桑德羅追殺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無端懷疑讓我的身心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他追殺你,你就去找他的麻煩。”圖南拍掉了他手中的頭發。
雖然因扎吉半夜撩騷時發的腹肌照她也沒少看,但此一時彼一時,他現在很明顯是來者不善。
因扎吉也不惱,睫毛下垂透著些無辜。
“誰讓你是他的寶貝呢,不過要是真干點什么,這點空間可不夠施展啊,但人生苦短何妨一試”
圖南咬牙,“你的紳士風度呢將報復轉移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嗎放開我。”
因扎吉心底里愈發心癢難耐,“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心肝寶貝,消防通道,我喜歡。”
圖南伸手推他,手腕卻被大手一齊捉住,棕色眼眸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她急忙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喊一聲”
維埃里是偷偷跟著圖南來洗手間的,他也看到因扎吉朝這邊來,可是一轉眼,兩個人都不見了。
走到消防通道,有隔著門傳來。
維埃里借著門縫邊的一點燈光朝里看了一眼,只一眼,他的視線就愣住了。
昏暗的光線下,因扎吉和圖南正在拉拉扯扯,兩個人不知說了些什么,圖南反應激烈,竟然想抬腿踹人。
維埃里推開門擠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
圖南以為是記者,慌不擇路之下,轉頭就躲在了因扎吉背后。
因扎吉轉頭看向維埃里,深邃迷人的深棕色眼眸中滿是被打擾好事的不滿。
維埃里躍躍欲試,伸手去拉拽圖南,“你們在玩什么讓我也加入你們吧,圖南爾。”
還沒碰到圖南,因扎吉就把他擋住了,“跟塞雷多瓦一起玩去。”
維埃里咳嗽了一聲,“你之前讓我幫你把弗朗西從圖南爾身邊拉走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
“此一時彼一時。”
原來他們倆早有謀劃,圖南氣得胸口起伏,棕色眼眸中一片水光瀲滟。
“住嘴,我一個字都不想聽了。”
趁著因扎吉轉身時不備,她抬腿頂向男人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