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圣誕老人村位于芬蘭拉普蘭地區羅瓦涅米以北8公里處的北極圈上,周圍是白雪皚皚的卡普蘭森林,森林中大多數是挺拔入云的云杉和雪松。
進森林需要坐雪橇,獵人在給雪橇犬套繩。
圖南穿著厚實米白色羽絨服,頭頂毛絨絨的貓咪帽子,身邊除了內斯塔和托蒂,烏泱泱圍了一群穿得嚴嚴實實的球星。
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大小因扎吉和維埃里看似勾肩搭背笑著聊天,實則注意力頗為分散。
加圖索穿了一身皮襖子,站在他旁邊的皮爾洛垂著惺忪的睡眼,仿佛在沉思。
皮爾洛旁邊站著卡卡,一米八六大高個,穿得卻最為臃腫,時不時把手放在臉旁,不斷呵出熱氣暖手。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剛走到商隊處去買酒的舍甫琴科。
這么冷的天,舍甫琴科穿了個黑色的夾克外套,里面套了件白色的高領毛衣,一頭波狀淺色金發,氣質憂郁又帥氣。
帶著黑色毛線帽的皮耶羅和卡納瓦羅,布馮相談甚歡,灰棕色橄欖綠的迷人眼睛時不時地掃向眾人前面的圖南身上。
卡納瓦羅身旁是他老婆。
圖南看了看內斯塔和托蒂兩個人陰沉沉的臉色,默默把頭轉了過去,開始假裝欣賞遠處的風景。
薇薇安臨時有事不能來,酒店入住遇到皮耶羅和布馮他們,嚇了她一跳。
下午去餐廳吃個飯的功夫,大小因和維埃里拉著行李進了酒店,她開始察覺事情有點蹊蹺。
到了晚上,把賴在她房間門里不走的小桑和莎朗趕出門,又和舍甫琴科他們一行人在走廊撞見。
一天的三個時段碰上三波人,圖南嚴重懷疑,莎朗的經紀人是不是在訂票的時候,把國家隊的人全給訂了一遍。
還有小桑,是不是也干了同樣的事,要不然米蘭的人怎么會來得這么齊全
正在沉思的時候,圖南面前的雪橇就套好了,八只威風凜凜的哈士奇套著撬繩。
領頭的那只體型更大一點,身材也更加流暢,灰黑色的毛發蓬松,灰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不僅看起來一點也不傻,整只狗子英氣勃勃,就像一頭真正的狼。
果然溫度越低,智商越高。
在內斯塔的攙扶下,圖南爬上雪橇,姿勢頗為笨拙地坐到鋪著鹿皮的椅子上。
雪橇不容易操控,每輛雪橇犬限承一位乘客,后面的滑板上還要一個操方向的舵手。
本來這種工作在場的人都可以勝任,但年輕的獵人看了看圖南,又看了看面前這群虎視眈眈的男人,心里不知為何,有點擔心這群沒有經驗的男人粗手笨腳,把女孩摔了。
“你們有人會駕駛雪橇嗎如果沒有,我可以代勞,初學者很容易摔跤。”
即使隊伍中同樣還有幾個女人,獵人說出這一番話來一點也不打磕絆,不過他的心里存了多少私心,只有自己知道。
托蒂傻眼了,內斯塔抿了抿唇,在場的意大利球星們面面相覷。
所有人的視線都對準了來自于毛熊國的舍甫琴科。
“能為女士服務,我感到萬分榮幸。”
舍甫琴科笑了,將酒瓶輕輕塞到圖南手中,把夾在腋下的黑色羊羔毛手套戴上,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指關節,畢竟對毛子來說,雪橇只是日常交通出行的工具。
意大利球星們默認了由這位最專業的駕駛者來保護圖南,就連身為竹馬的內斯塔和托蒂也只能暫退一步。
圖南爾不像是皮糙肉厚的男人們,也不是身形強壯的歐美女人,萬一途中磕了碰了受傷,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可一點都開不得玩笑。
皮靴踩上滑板,舍甫琴科嘴里熟練地打了一個呼哨,一個非常熟練且傳統的召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