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包括受害者皮耶羅:
球星們接二連三的抵達,內斯塔停下雪橇,因扎吉下車狂吐。
高大的身影蹲在路邊,就像一朵飽受摧殘的嬌花,不知道在路上遭到了怎樣的折磨,看起來也沒有比皮耶羅好多少。
圖南一臉震驚地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竹馬,她不知道為什么小桑一臉沉靜內斂的樣子,居然也能做出和莎朗一樣喪心病狂的事。
皮爾洛和卡卡是最后一對組合,長得像個古典王子的卡卡呲著快樂的白牙,駕駛汪汪雪橇歸來。
看起來沒睡醒的皮爾洛翹著二郎腿坐在鹿皮椅子上,悠閑地像個罪惡的資本家。
到了圣誕老人村,球星們分成四撥。
米蘭眾人在郵政總局里逛,里面可以買到如郵票、信封等,還可以在圣誕老人郵局給親朋好友寄出圣誕賀卡。
卡納瓦羅夫婦去逛禮品店,店里能買到具有芬蘭特點、設計精美的禮品。
皮耶羅和布馮在跨越北極圈的地方拍照,在那里游客們都可以獲得一張證書作為紀念。
圖南則和內斯塔一起排隊看圣誕老人。
內斯塔站在圖南身前,時不時從口袋里摸出零食塞進嘴里,身體力行地逼退想要搭訕圖南的男人們。
圖南的腰被托蒂從后面摟住,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家伙時不時地摟腰,根本沒什么反應。
誰知托蒂摟了一會兒,又得寸進尺地隔著羽絨服開始揉她的腰窩。
這一次托蒂沒有剛才的好運,剛揉了不到一會兒,就被圖南無情拍掉。
下午,森林的余暉被夕陽拉出長長的剪影,尖頂木房子暈染出橙紅的線條。
下一個運動,冰上卡丁車,大家重新聚在一起,乘坐雪橇摩托前往卡丁車營地。
卡納瓦羅騎上摩托,載著自己的老婆達尼艾拉,加圖索帶著女朋友莫妮卡,兩對情侶率先離開。
一群黃金單身漢大眼瞪小眼,不約而同地往圖南身旁擠了擠。
皮爾洛沒有去騎雪地摩托,而是走到一旁單膝跪地,伸手摸了摸灰棕色馴鹿的角,夕陽余暉在他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圖南的視線被他的動作吸引了過去,馴鹿耳朵小小,尾巴尖尖甩開甩去,睜著濕潤明亮的大眼睛,嘴里嚼著草料,看起來愚蠢卻實在美麗。
就在這時,腰上一緊,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圖南被內斯塔抱到了摩托車上,“走吧,圖南爾。”
“我想坐馴鹿。”圖南抬起粉白臉頰,睜著濕潤的棕色眼眸看著內斯塔,眼底露出渴望,她還沒摸過馴鹿。
內斯塔抿了抿唇,還沒說話,因扎吉捋了一把額前的長卷發,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先他一步,轉頭問馴鹿主人,“還有別的馴鹿嗎”
“都租出去了,現在只有這一頭。”
圖南如愿坐到了馴鹿上,馴鹿只能拉兩個人,她和皮爾洛,其余人騎上雪地摩托。
馴鹿速度很慢,一路走走停停,就算一直被摸尾巴尖也脾氣溫順得很。
出發了十幾分鐘之后,足足拉了雪地摩托一大截。
摸了半晌馴鹿的尾巴,圖南依依不舍地松手,就在她抬起頭看向前面的雪道,想要瞅瞅竹馬們到哪里了的時候,臉頰突然被溫熱覆蓋,一觸即分。
濃密卷翹的睫毛不住輕顫,圖南驚呆了,轉頭看向身旁的皮爾洛,他剛才是不是俯身過來,親了一下她的臉
皮爾洛若無其事地垂著眼睛,翹著二郎腿,一個沉思中的哲學家形象深入人心,就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
看他這幅樣子,圖南又有點錯亂了。
那荒唐的一夜之后,她和皮爾洛之間本來有些尷尬,但他們畢竟是酒莊的合作伙伴,每周都不可避免地有一些紅酒上的交流。
而且那晚的記憶也時斷時續,皮爾洛也沒有再提及,久而久之下來,她也就把事情拋到了腦后。
但是現在,皮爾洛剛才是親了她一下還是她精神恍惚生出了錯覺
想到這里,圖南伸手戳了一下皮爾洛,寒風吹起皮爾洛的棕色長發,他卻連眼皮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