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玩個游戲吧。”皮爾洛冷不丁開口。
圖南熱得有些受不了,茫然看向皮爾洛,“什么”
“游戲,懲罰是冰桶挑戰。”
圖南這次聽清了,大腦不經思考就答應了下來,內斯塔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托蒂也傻眼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鼓動這個游戲懲罰的時候,他根本就沒過想讓圖南參與進來。
因扎吉眼疾手快地往圖南手里塞了一把白樺樹枝,生怕她反悔。
桑拿室光線昏暗,眾人圍坐一團,游戲一開始,球星們就互相友好“切磋”。
幾輪下來,除了圖南,卡卡和加圖索得以幸存,幾乎所有人都淋了一遍冰桶。
游戲再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冷靜了不少。
看起來正經的意呆梨男人,外號“花花太布”的布馮一出手就是重磅炸彈,“我有過onenightove。”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因扎吉率先扔掉一根樹枝打破寂靜,西蒙尼緊隨其后。
維埃里聳了聳肩,卻沒有扔。
內斯塔抿了抿唇,托蒂神色有些惱火,兩人都拿掉了一根手中的樹枝。
舍甫琴科突然拿起手中的樹枝,捏在掌心仔細觀摩。
“我該說有,還是沒有”
圖南捏著樹枝,渾身僵硬,只有她自己知道,舍瓦這句看著像是自言自語的話,實際上是說給她聽的。
卡卡也抽出了一根,把好奇的視線對準了舍甫琴科,就在他以為舍甫琴科要扔掉樹枝的時候,發現在一旁的皮爾洛沒有抽。
“安德烈亞,你不抽嗎”卡卡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皮爾洛看了一眼卡卡。
看到皮爾洛沒有扔的意思,圖南徹底慌了,她抽出一根樹枝扔下去,“我沒有。”
內斯塔和托蒂不約而同地看向圖南,臉上的神色有些復雜。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圖南停頓了一下,被親了那么多次怎么能算是onenightove呢
所以她又重復道“我沒有。”
舍甫琴科笑了,臉上的冷酷憂郁被一掃而空,他扔掉一根樹枝。
加圖索一臉懵逼,剛反應過來的他,也扔掉了一根樹枝,“我也沒有。”
皮爾洛這次總算動了,慢悠悠地抽出一根樹枝扔掉,偷偷暼見他的動作,圖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來。
發生了這個插曲之后,因扎吉一心想要把圖南拉下馬。
內斯塔和托蒂為保護青梅無所不用其極,只是雙拳難敵十七八只手。
很快,托蒂又淋了一回冰桶,然后就去陪溫泉池里游泳的布馮。
新的一輪開始,維埃里笑著看向圖南,深邃帥氣的側臉露出一個小小酒窩:“我有前女友。”
內斯塔和卡卡接連抽出樹枝,然后球星們都把目光投向了在場唯一的女孩。
圖南捏起手里的最后一根白樺樹枝,眼眸低垂,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緋紅的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
可惡,就知道她不是最幸運的那個,這就是沖著她來的。
“樹枝還是冰桶”舍甫琴科問。
大家這才想起來,懲罰還有樹枝。
圖南想都沒想,“冰桶。”
被樹枝抽打不要緊,但關鍵是沒人受過這個懲罰,她不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誰知道這幾個狡猾如狐的男人會把規則解釋成什么樣子,不如冰桶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