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做了頓夜宵,好像是牛肉薄片,還有一點乳酪,乳酪的牌子是”
眼看著弗雷德卡殼,帕特貼心地接了下去,“艾德姆。”
“對,艾德姆,他們還用叉子互相喂對方。”
“圖南爾還親了桑德羅一下。”
海因里希渾身一震,伸手點了點帕特,“打住,你確定沒看錯,是圖南爾親了那個意大利小子一下”
帕特撓了撓鼻尖,又聳了聳肩,“大概,我也不確定,但她確實坐在桑德羅的腿上,還摟住了他的脖子。”
“桑德羅還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就像這樣”
弗雷德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用手在帕特的腰上摸了一把。
“上帝,這絕對不可能,肯定是那個小子,他他引誘了圖南爾,就是這樣,那么一切就解釋得通了,哈哈。”
海因里希有些神經質的笑嚇住了雙胞胎兄弟,這種笑就像是一個嚴肅又刻板的海軍軍官突然屁股著地滑行入海在甲板上扣出來的刺啦響聲,聽著讓人毛骨悚然又忍俊不禁。
“再去看看。”
不管海因里希相不相信,事實確實是圖南坐上了內斯塔的大腿。
雪白的膝蓋緊攏,屁股底下緊實又灼熱,對圖南來說,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安全舒服的“椅子”。
雖然內斯塔的胸膛很硬,沒什么彈性,她還是能夠以一種半躺的姿態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里,輕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清爽又好聞。
叉子遞到紅唇邊,圖南搖了搖頭,棕色眼眸中一片瀲滟,“吃不下了。”
她剛剛突發奇想的把番茄醬和奶油起司灑在了上面,而這個經由她手的牛肉薄片,她吃了一片之后才發現,這是一種可以讓人眩暈的味道。
內斯塔把牛肉薄片吃掉,叉子放回盤子里,在這個過程中,強有力的大手始終摟住纖腰,不讓她從腿上滑下來。
他看見了門縫邊那兩只溜溜打轉的湛藍眼睛,卻假裝對它們視而不見。
“難吃嗎”圖南問。
“完全沒有,親愛的。”內斯塔低下頭,額頭上垂落一縷微卷黑發,輕吻紅唇。
“我喜歡。”
圖南的臉頰緋紅,她把手放在了內斯塔的下巴上胡亂地摸了一把,男孩的胡茬總是會在夜晚沒有規律的冒出來,摸起來有點扎手。
內斯塔就這么任她摸著,這個動作對他的脖子和身高來說不是很友好,對門外兩個偷窺的高中生來說更不友好,他們光是看著,心里就一陣抓心撓肝。
“我們該怎么和爸爸說”
“照實說。”
“上帝,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長長的紫茄子。”
“什么”
“爸爸的臉色。”
回到書房,雙胞胎在海因里希面前繪聲繪色還帶肢體表演,不僅沒有換來老父親的夸贊,反而被憤怒的海因里希趕了出去。
夜色像濃墨一般從窗外滲透進來,不知不覺已經深夜。
兩個男孩早已經躺到房間的床上呼呼大睡。
走廊上,一道高大的身影閃身進了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