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躺在男人懷里,微卷長發遮住盈潤肩頭透出一種朦朧的金光,就像是一朵沾著晨露的玫瑰。
電話聲響起,她迷迷糊糊摸起手機。
“你去哪里了”聽筒中傳來托蒂的聲音。
圖南打了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被嚇沒,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在”
恍惚間感覺到身旁有動靜,她艱難地轉過頭,舍甫琴科就這么倚在靠枕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淺金色長發在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身材高大,小麥色肌肉發達,左手臂上的中國龍紋身上還有一個曖昧的牙印,深色瞳孔盯著她,眼底透出不知名的意味,叫圖南覺得心怦怦亂跳。
昨晚高大的男人那種徹底迷亂的感覺,遠不如在他旁邊接電話來得刺激。
“我剛睡醒。”話音未落,她腰間一緊,整個人被舍甫琴科拉到他的懷里。
為了避免莎朗追問,圖南只能硬著頭皮反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臉頰緊貼滾燙胸肌,她不安地動了動,那只箍緊腰肢的大手慢慢移到她的小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按。
托蒂怒氣沖沖,羅馬正在動蕩時期,一個月之內三換教練,從普蘭德利到沃勒爾,從沃勒爾到德爾內里,在即將和國際米蘭比賽的這個關鍵時刻,他不能無緣無故地去找圖南。
事實上,只要他的身影出現在米蘭機場,就瞞不住狗仔的眼睛,球星無論去哪里都會引起人們的熱切關注。
他要在世界杯第三輪和第四輪預選賽之后補辦生日,來彌補看到她參加別的男人生日派對所遭受的欺騙和心痛。
“別不高興,我到時候去就是了。”圖南咬了下微腫紅唇,一心想讓這通電話快點結束,在她的薄睡裙下,正發生著不可名狀的快樂波濤,她不得不讓步。
掛斷電話。
低頭望向按在小腹上的那只大手,圖南試圖用自我開解的方式讓自己從心虛變得淡定起來。
她和小桑的事他也知道現在只不過再加上莎朗應該也沒什么問題她已經把一切都透露了出來,他很通情達理男人在床上的喜歡就像是泡沫一樣讓人沒有安全感,她有什么錯
越想心里越有底氣。
纖手覆上男人深邃的眉骨,棕色眼眸重新變得旖旎動人起來,“安德烈,你在想什么”
舍甫琴科將作亂的纖指握在手心,挨個吻著,滾熱鼻息燙得手指不安蜷縮,深色瞳孔里充滿了一種侵略性的專注,他似乎剛剛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思考,“什么時候去,現在嗎”
“沒有那么著急,還有幾天,我唔”
紅唇被吻住。
這是個略有些粗暴不那么溫柔的吻,還是個漫長的吻,鋪天蓋地的荷爾蒙氣息一刻不停地席卷而來。
香甜小舌就像是方舟在男人的驚濤中漂泊,毛子對于這種事,是那么的敏銳又有天賦。
“咳咳”圖南差點被來不及咽下去的津液嗆到,每當這個時候,她總是能意識到和職業球員的肺活量差距有多大。
窄高鼻梁抵住緋紅臉頰停了下來,不知饜足的男人重新變成了有禮貌的毛子,“你還有力氣嗎我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