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支起手臂想要起身,皮爾洛猝不及防將她抱起來,她只能伸手摟上他的脖頸。
皮爾洛抱著她從臥室沙發來到廚房,屁股挨上冷冰冰的餐桌,圖南整個人都混亂了,滾燙胸膛整個傾覆上來,她伸手抵住男人,臉上露出不能理解大為震驚的神情。
“別這樣,安德烈亞,你知道,對于能給我們彼此都帶來快樂的事,我不會拒絕的,但是我們為什么非得在桌子上”
當然在這種“特殊”情況下,發揮一點中場大師的天才想象力也是可以原諒的,可是坐在餐桌上也太不對勁了,就算他像莎朗一樣恣意蠻干都不會覺得這么奇怪,至少那是種磨人的感覺而不是讓她有種懷疑人生的錯覺。
然而這點力道根本阻擋不了男人的攻勢,“午飯前開始的事,晚飯也不一定結束,既然這樣,我們就把餐桌當成作樂的場所,這樣就可以省略一些無關緊要的步驟。”
圖南吃飯是無關緊要的步驟他瘋了
如果不是小桑去參加羅馬朋友組建的球迷會,她不會有時間從家里出來。
“我猜你是想餓死我,來喂飽你自己”腳尖順著男人的西裝褲腿慢慢蹭。
深邃的眼睛半垂著,皮爾洛看起來就像是沒睡醒,只是喉結滾動了兩下,沒對她的放肆行為表示一點男性的“抗議”。
皮爾洛的肌肉也很發達,職業足球運動員按照位置前后強壯程度不一樣,當頂級的職業球員們不在球場上顯露堅不可摧的力量,回到日常生活中,就會激起“堂吉訶德”們莫名其妙的挑戰欲望。
圖南自然不是“堂吉訶德”,但就在她想要收回腿時,小腿突然被滾燙大掌一把握住,任她怎么抽也抽不回來,皮膚在摩挲揉捏中開始發熱。
“沒錯,就是這樣,把我猜拿掉。”皮爾洛的聲音溫和中透著沙啞。
就在這句話說完的那一刻,窈窕身軀再次被狠狠壓倒在桌上,深棕色長發埋進瑩白脖頸。
圖南徹底懵了,她沒想到男人這么經不起撩撥,這也意味著皮爾洛的某些情緒徹底處于失控中。
“等一下,等一唔”
薄唇滾燙又急切地吻上來,鼻息也滾燙,噴灑在臉頰上,就像羽毛掃過一般酥麻。
過了好久,圖南才得以艱難地呼出一口氣,臉頰染上一抹緋紅,她竭力忽視胸前被拽掉的肩帶,把視線集中到皮爾洛神情專注的臉上,試圖用餐桌理論讓他意識到目前的行為有多不恰當。
就好像是在一場足球比賽中,剛開場兩分鐘就痛失三分,接下來想要打平都有點困難,但至少也要讓場面不要一邊倒。
“假使你認為有些東西很好吃,也要有節制,最好不要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