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打開窗戶向下看去,這里距離地面有一定高度,如果從這里跳下去,肯定不免受傷,她心思一動,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你在說啥”聽到安杰洛打電話說圖南在做彌撒的時候被一個街頭魔術師催眠,正在去教堂結婚的路上,托蒂還以為是個玩笑,等到證明的照片傳到手機上來,他立馬開始頭腦發熱,“干嘛不攔住她”
“唉,是我把這一切搞砸了。”安杰洛嘆了一口氣,又暗搓搓加了一把火,“不過想想吧,圖南爾要成為一個魔術師的妻子,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至少她以后再也不能使喚你去”
“真該死”托蒂抓住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連夾克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客廳里在看球賽的羅馬球員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紛紛露出摸不著頭腦的神情。
菲奧雷拉看到傭人手里的水果托盤差點被兒子撞掉,不免有些擔心,自從小兒子成年之后就從來沒這么毛躁魯莽過“噢上帝,你這么著急上火是要去哪里,弗朗切”
“去教堂。”托蒂徑直推開門沖了出去。
“別沖昏了頭腦,兒子。”恩佐遠遠地喊了一聲,“記住別對任何人犯規”
兩個主持人在電話那頭聽到這一切,激動地擊掌,如果換另外一個聰明點的球星,比如內斯塔,這種騙局可能不會輕易成功,幸運的是他們整蠱的對象是羅馬王子托蒂。
“聊聊剛才電話里的事吧,你覺得托蒂會怎么做”一個主持人問安杰洛。
安杰洛“我猜他正火冒丈想要把那個魔術師揍一頓。”
“難道不是拿出手機拍攝斯蘭蒂娜的糗事嗎”另一個主持人很不解。
“別這么主觀臆斷。”安杰洛摸了摸鼻子,“打個賭吧,事實絕對像我說的那樣。”
托蒂開著車沖上公路,一路風馳電掣,等他根據安杰洛的指示趕往目的地,發現那是一條不怎么寬敞的路,而且入口被一輛正在倒車的黑色轎車堵住,心里承受的壓力隨著菜鳥遲遲倒不出來車的糟糕情況與日俱增。
當聽到電話中的安杰洛驚呼,“圖南爾已經被他們拉去化新娘妝了”時,托蒂的腦海轟的一下炸了,立馬熄火下車。
一個喬裝打扮的工作人員看到托蒂走近,裝模作樣地在教堂門口擺上一個結婚展覽架。
托蒂一把推開教堂大門,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壓根不想有什么素質,儀式還沒開始,長椅上觀眾寥寥無幾,聽到大門處發出的動靜,沒有人轉頭看一眼,全都非常敬業地扮演著背景板。
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正孤身一人站在神父面前,一本正經地練習著結婚誓詞,看起來真像個新郎。
托蒂走到他面前,仔細端詳,灰藍色的眼睛就像在一個煮熟的雞蛋上找個氣孔那么認真嚴肅。
“你多大年紀”托蒂問。
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