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開始的,在第一次注意她的時候,她和那些球探們一起大言不慚,也許就是那一刻。
可是在報復她之前,他不知怎么地問起自己,假如必須要報復她,能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也沒什么不好,男人對待女人的那種方式,在和她針鋒相對的時候,思考這個問題能奇妙地消磨時間。
然后等他再一次見到她,他意識到根本不用做出選擇,甚至連陰謀詭計也沒必要,她有著一雙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漂亮眼眸,智慧理智中深藏著被男人過度保護的天真懵懂,就好像篤定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忍心傷害她然而這并不好,假如他想朝壞事的方向琢磨她,她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
“關你屁事。”圖南深刻懷疑古蒂又想抓住她什么把柄,但話一出口,她立馬又感到后悔了,古蒂的性格并不像外表一樣瀟灑不羈,他的綽號叫做“金狼”,是因為脾氣像狼一樣火爆,他太情緒化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那雙冰藍色眼睛逐漸染上暴躁怒意,也許她還是不說話比較好,圖南放下手機,默默摸起橙汁,她覺得沉默已經夠有誠意,于是試圖分神去關注其他地方,比如這一頭挺漂亮的金色長發,還有他外套上若有若無的清爽香水味。
偶爾說兩句話就好像是在冒險,這個神經病男人會被西班牙語里最簡單的回應激怒,板鴨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他一概沒有,脾氣壞得就像是一團隨時都會劈下閃電的雷擊云。
然而這套阿q精神的矛盾轉移法一點用也沒有,橙汁連同纖手一起被按在桌上,任她怎么抽也抽不回來。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是誰用雙腿纏住我的腰,期待在顛簸中讓我更深入地了解她”
圖南一瞬間惱羞成怒,她抬頭看向古蒂,他冰藍色的漂亮眼睛還在閃耀著不知名的光芒,“變態,神經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唔”
她真害怕,真的,空氣中到處充斥著神經病板鴨男人滾燙灼熱的荷爾蒙氣息,這些氣息還在設法往口中鉆,抓住她的舌頭,就是一頓“嚴刑拷打”,然后越過咽喉,把屬于橙汁的香甜擠走。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屁股坐到滾燙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圖南感覺全身都在男人結實的手臂里變成了水,最糟糕的事情來臨了,如果這個吻還要照這么殘暴的形勢發展下去,她不是被溺死在這里,就是被板鴨男人熊熊燃燒的欲念燒死在這里。
“停下來咳咳”纖手抵住男人性感的喉結,圖南覺得,順毛捋成了她目前暫時能想到的最好選擇,“首先,也許我們要認真的聊一聊,關于你那個奇思異想的提議。”
對她來說,那只是一次出了差錯的任性妄為,沒想到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怪就怪她低估了男人的本性,男人怎么能這么不知疲倦地追逐聲色很大程度上是作為對手的她太過有挑戰性。
“所以”古蒂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假如斯蘭蒂娜感覺到恐懼和不甘,這就是他能得到最接近她心里的東西了,雙重恐懼和雙重吸引在本質上是一回事,“你是想讓我幫你找一個借口糊弄晚上的約會”
“不,不需要,我能安排好。”圖南有點頭疼,知道一個神經病打算怎么料理她,并不會讓被享用的未來變得更誘人,“但我得先回去,算我求你,別再整我,麻煩已經夠多了。”
“對,這就是問題關鍵,從你和不同男人建立關系的時候,麻煩就已經找上門了。”
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