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笑著讓開身后的位置,“當然可以。”圖南回應著客廳里的呼喊,小心翼翼端著食物朝門外走去。
一切只發生在很短的時間內,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廚房的角落里發生過什么,至少嗅覺最為靈敏的禁區之狐因扎吉沒有表現出他的異常,圖南松了一口氣。
聚餐結束,球星們終于良心發現,幫忙收拾餐盤,盡管他們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了。
皮爾洛抬起一只手,放在瑩白如玉的美腿上,手掌的滾燙熱度順著絲襪傳遍全身,圖南渾身僵硬地看向廚房的方向,生怕有人會突然出來,再這么搞下去,她真的很難幻想在今天的激蕩中幸存下來。
“你回來早了。”他這么說似乎很直接,還帶著一點善解人意的體察,全賴于剛才牽絆住桑德羅去廚房幫忙時,不止皮波,他也盡了一份力。
“是嗎”圖南的心卻一瞬間提到嗓子眼,按照她對皮爾洛的認知,他的意思大致要朝相反的方向理解,“沒有的事,我只是有點累了。”
皮爾洛似乎沒有深究的意思,慢悠悠的話語又像密謀似的落在她的耳畔,“你計劃什么時候跟我約會”
“再等等。”說起來心酸,她根本沒計劃。
“等不了。”皮爾洛很固執。
“好吧,聽我說,下次我不再拒絕你那些要求,現在暫時就這樣,行嗎不會等太久,我真的需要一些計劃。”圖南簡直不能再煎熬,她覺得如果這招都不行,就必須要逃跑,或者讓這群男人帶著四分五裂的她離開,否則她不能保證下一刻會不會被肆無忌憚飛濺的調情和索求傷到。
這種隨時隨地的求愛比上膛的子彈和口袋里沒有上刀鞘的利刃還要危險。
“哦。”皮爾洛好容易摸夠了,才把手收回去,“挺好。”
圖南
但不管怎么說,還是找到了一條出路,終于可以勉強支撐幾天了。
送走眾人,圖南想要悄悄返回客廳,內斯塔一把將她摟在懷里,“你那個朋友。”他知道圖南去赴了幾次約會,并不是球隊中的這些人,“他怎么樣了”
“病情穩定了不少。”圖南在心里補充了一句,神經病。
想到神經病還在等著“看病”,她踮起腳尖,攬上竹馬的脖頸,“今天我想在家里睡。”
內斯塔有些失落,纏綿悱惻的晚安吻落在白嫩臉頰上,“晚安,親愛的。”
圖南開車溜出來,順著古蒂給的酒店地址,找到他的房間號,門是虛掩著,根本沒有關,她直接推門進去。
兩條長腿就這么隨意地擱在茶幾上,古蒂正靠著沙發嚼口香糖,金色長發妹妹頭和漂亮的藍眼睛削弱了小麥色皮膚顯露的野性,但還是有種撲面而來的badguy即使感。
“我來了。”想到即將到來的情緒壓力,圖南的胃本能開始抽搐,她坐在了距離神經病最遠的沙發角落。
“喝點嗎”古蒂將腿收了回去,收斂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氣息,一杯香檳推到她的面前。
“不用了,你隨意。”
看到古蒂拿起酒瓶倒酒,圖南正襟危坐起來,“咳咳,關于你那個提議,我恐怕不能同意,要知道我的生活已經一團糟了”
“我就是要搞得你一團糟。”古蒂頭也沒抬。
圖南愣住了,“等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