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毫無預料地,托蒂放開了圖南,開始了他的控訴,就是從羅馬的推廣活動結束,然后爛事是怎么發生的這一段。
圖南沉默了下來,為了不讓哈士奇看到她臉上的心理活動,把視線心虛地瞄準臺燈。
床頭柜上一陣鈴聲響起,打斷了托蒂的話頭,他伸手去拿手機,在心里思考誰會在這么晚的時候給圖南爾打電話,圖南立馬掙扎著起身去搶,“還給我。”
“是誰”托蒂舉高手機的同時,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圖南失去重心倒在被窩上,心亂如麻,抿著紅唇不說話,頑固讓她變成了一團烈火。
以為咬住小嘴不出聲就能抗過最后的頑抗,托蒂能感覺自己起了憤懣的反應,他懷著強烈的妒意接通了手機。
“hi,tuna,今晚好嗎”
話筒里傳來不熟悉的聲音,是僅有幾面之緣的貝克漢姆。
圖南連掙扎幅度都變小了,她和貝克漢姆根本不熟,如果莎朗想要一個解釋,給他就是了,這個念頭才悄悄爬上她的心頭,托蒂就罵罵咧咧掛斷手機,一個男人大半夜打來電話,親昵地叫圖南爾tuna,他想立馬給那個狗娘養的來上一拳。
“所以他為什么會叫你tuna”
“我不知道。”圖南突然感同身受莎朗被冤枉時的憤怒,“不是也有人叫你切科嗎”
“我沒有背叛你。”托蒂仿佛受到了冒犯,他明顯的嫉妒之火燎過身體帶來一種饑渴,像是有點缺心眼,“你他媽的能跟我保證嗎”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她的雙臂,另一只手就地取材,拽掉睡袍上的絲帶綁在了纖白手腕上。
“放開我,混蛋。”虧她還對他心存愧疚,給他開窗戶,放他進來。
雙手被束縛,圖南拼命地扭動著纖腰,試圖擺脫托蒂的控制,但是纖軟的嬌軀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那么無力。
托蒂在腦海里琢磨起各種各樣的“酷刑”,有讓圖南爾哭,但她的眼淚顯然是對他的一種折磨,這種“酷刑”甚至讓他本人更抵觸。
這個混蛋竟然想用棍子抽她的屁股,圖南看到墻上的影子,心中的羞憤油然而生,她用力掙扎起來,“混蛋,你敢。”
就在這時,陽臺上傳來輕微的聲響。
圖南艱難地轉過頭,一個高大身影矯健地從陽臺上跳下來,推開落地窗,內斯塔走了進來,帶著深夜的寒霜。
圖南拼命地掙扎開托蒂的束縛,幾乎是從床上滾下來,撲進內斯塔的懷里。
內斯塔接得很穩,纖腰腰肢很快被結實手臂摟緊,圖南抬起頭,棕色眼眸里淚光閃爍,將綁著絲帶的纖白手腕一齊送到他面前告狀,“他用這個綁我。”
“你怎么不跟他說為什么”托蒂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他毫不避諱地重新束緊腰帶,又拉上拉鏈,精神抖擻地準備迎接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