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意識流的東西能不能打著,人工智障打壞了,再變成殘次品智障
圖南重新躺回被窩,她頭一回覺得在床上睡覺是件讓人膽戰心驚的事,但幸運的是,奇怪的夢今晚沒有再繼續。
次日,她起了一個大早出門去跑步,
過餐廳的時候,順手在后廚拿了一塊牛角面包,現在是非比賽時間,而且又是冬天,廚師們也才剛起床不到一個小時,早餐大部分都還在準備中。
小湖泊霧氣彌漫。
圖南剛從小路拐角轉過彎,就感覺身后有人跟著她,腳步聲不遠不近。
寒冬臘月,清晨六七點鐘,球員大多數還在睡覺,日常訓練是從十點半開始,對于懶惰的意呆梨男人和精神意呆梨男人來說,早上八點鐘起來已經是件異常勤勞的事。
跑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圖南坐在長椅上,一邊啃著面包,一邊好奇地向后望,前面就是小樹林,再跑進去有點不安全,她想知道后面跟著的男人到底是誰。
舍瓦還是皮波
總歸不可能是小桑他們,室友組作息非常規律,八點之前絕不起床。
不一會兒,穿著紅黑外套的舍甫琴科出現在拐角,毛子謹記老師洛巴諾夫斯基的叮囑,就算是在訓練模式輕松化的米蘭,也能保證訓練結束后一個半小時的加訓時間,這個習慣他保持了數年。
圖南向靠近的男人揮了揮手里的面包,“嗨,安德烈,怎么這么巧,我們居然會在同一條小路晨跑”
她說不下去了。
下一秒,不僅面包被金發前鋒拿走吃掉,她本人也被劫掠到了小樹林里。
“已經到時間了,我還要去餐廳。”圖南試圖掙脫舍甫琴科的懷抱,她氣喘吁吁,臉頰緋紅,再這么沉浸式接吻體驗下去,怕會被閑逛的工作人員發現。
深色瞳孔盯著微腫紅唇,舍甫琴科想再好好地親她,但他忍住了誘惑,只是希望聽她說出心中的話,出于某種不可言說的原因,“認真的說,圖南爾,你剛才吃了一個面包。”
“可是,我現在餓了。”圖南眨了眨眼睛,“而且,人在鍛煉的時候就會感覺到餓。”接吻也是鍛煉。
系統建議欄里除了定時鍛煉,還有及時補充蛋白質等必要的營養物質,她怕吃飯不及時,副作用會加重。
“我的菜單去哪兒了”圖南剛坐到她的餐桌上,就四處尋找原本該擺在桌上的手寫菜單,那張獨一無二的專屬菜單。
“你在找這個嗎圖南爾。”大廚從后廚門口探出一個頭,大聲喊道,“有一個人,我沒看清楚是誰,把這張菜單弄到了壽司上”
圖南起身,剛接過菜單,就察覺上面正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混合氣息,“有生魚片的味道。”
“沒錯,就是生魚片壽司,”米蘭大廚懊惱地說,“真是見鬼了。”
圖南
在喝香草奶昔的時候,圖南無意識地掃視了一圈正若無其事吃飯的球員們,她嚴肅地意識到,那個喜歡在黃昏漫步走廊的幽靈,已經入侵到餐廳,假如真的有種非自然力量操控這一切,真的可怕到了一定程度。
歐冠小組賽倒數第二輪,ac米蘭主場對陣頓涅茨克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