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單身隊友一樣去夜店只要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人和事忘記了,“我只想要你。”
“你是個好小伙兒,別這樣糾纏,放開我,我們還有幾個小時的課要上。”圖南拼命擋住腿上的那只滾燙大手,她試圖拿出對待學生的耐心,雖然這里沒有學生,只有一個年輕的球星在耍流氓。
“讓我親一下。”伊布停了下來。
圖南很震驚,“夠了,你瘋了”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對你有意思。”伊布熟練地把圖南向上托了托,避免等會低頭的時候親不到她的小嘴,這個習慣他好像已經刻進骨子里,“不給我親一下,我永遠不會放你走。”
“我說你到底能不能聽懂。”圖南怒目而視,“為什么就不肯老老實實的唔”
紅唇被堵住。
男人的舌尖興致勃勃地撬開貝齒,帶著一種獨特又激蕩的荷爾蒙氣息霸道地席卷香甜小舌。
每一次不知饜足的吮吸都讓圖南渾身顫抖,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入緊實肌肉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呼吸越來越急促,圖南伸手想要推開伊布,越推腰上的手臂勒得越緊,纖手握拳拼命錘打面前胸口,伊布才不情不愿地松開。
圖南氣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懷里,感受到她的白嫩臉頰變得緋紅一片,這是來上課時根本沒想過會有的陣仗。
男人就是一群像水蛭一樣沒有理由就茁壯生長的壞東西,“你真夠壞的,不是說好只親一下嗎”
圖南愕然抬起頭,她震驚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么熟稔又親昵的話,然而面前盯著她的這雙深棕色眼睛亮得嚇人,流氓球星的自信心和欲望又膨脹了,他似乎非常喜歡這種熟稔,無論如何都想要在教室里來點腎上腺激素的冒險,“現在就不止一下了。”
伊布幾乎是將桌上的書本一股腦推在地上,只留下那本語言書,圖南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襲來,就被挾著腰抵在書桌上面,正對面就是攤開的那本書,這個姿勢讓她羞憤欲死。
“親愛的圖南爾老師,別因為我在做什么而感到緊張,你照舊講你的課,我就在你的身后聽著,咱們各自忙各自的,我必須要讓“進球”灌入大腦,融入我的動作,哪怕是在聽語言課的時候,剛才我在跟你開玩笑,這次我是玩真的。”
圖南聽起來還挺善解人意的個鬼啊,這是什么怪誕的人生哲學。
伊布在身后手忙腳亂,忙得不亦樂乎,圖南只能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音,這些聲音加劇了她的恐慌,黑框眼鏡差點晃掉下來,“不行,我沒有同意你不準脫褲子,不準脫,這是不道德的,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沉重的身軀不管不顧地壓上來,圖南額頭冒出晶瑩汗珠。
在尤文圖斯,健身教練嚴格看管伊布,讓他成為一個更強壯有力的中鋒,他的體重差不多有九十八千克,對于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高個子來說顯然不算什么,但對于圖南來說,就像是一座小山壓下來,她覺得胸口都要被擠壓變形了,“太重了,我要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