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夢境的時候,圖南清楚地看到了一場比賽激烈的尾聲,一輛重型卡摩耶被身穿黑白球衣的對手兇狠地鏟倒在草地上,然后他就趴在地上死活不愿意起來,呈可愛的五體投地姿勢,活像個沒腰的紅黑色派大星,對手和隊友輪番上陣也勸不動他。
推開更衣室的門,不出意料地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球鞋和毛巾扔得到處都是。
有的人擦臉毛巾和擦身體用的是同一條,經常會和球靴擺在一起這是糙漢們會干的事,也是圖南每天都會見到的米蘭更衣室。
不一會兒,卡卡也從淋浴間出來,他好像一點也不奇怪更衣室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就這么坐在椅子上,彎腰拿起一瓶水。
擰開水瓶的時候卡卡看到了站在更衣室門口的圖南,她穿著一套白色深v連衣裙,修長白嫩的美腿在側開的裙擺間若隱若現,腰部的鏤空蕾絲剪裁更好地襯托出腰肢纖細動人,細高跟的銀色高跟鞋上精致的腳踝扣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在喝水之前,卡卡僵硬著手朝頭上噴了足足半瓶,棕色卷發濕漉漉,紅黑球衣也濕漉漉的,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他用瓶裝水給自己洗了一個澡,似乎要以此平復心里洶涌澎湃的波濤。
圖南也沒想到卡卡一個眼神就能讓她瞬間換裝,還是這么性感的裙裝,一想到接下來就要進行的不可描述之事,逃跑也無濟于事的心態,她一鼓作氣走過去,慢吞吞坐到卡卡的腿上,在他被水嗆到面紅耳赤的時候,拿下他手里的水瓶,纖手隔著球衣撫上胸膛順氣,手下的滾燙肌肉不出意料地僵硬繃緊。
“你還好吧,ricky。”她根本想不起來這場比賽是哪個比賽,畢竟作為前腰的卡卡在賽場上被鏟是尋常事,光是這半個賽季以來后衛冒犯他的黃牌就不下于十張。
圖南爾主動坐腿上深深刺激著卡卡的神經,防止她坐不穩骨節分明的大手自發摟上纖腰,這個動作做下來,他的脖頸就像是被鞭子抽打了一樣迅速紅透,“我想為了之前的事向你道歉,圖南爾,我沒想冒犯你。”
在作為虔誠基督教徒的前二十三年里,卡卡和女孩的親密接觸不超過貼面吻的社交距離,即使有很多女孩曾向他大膽示愛,出于對婚姻的向往和忠貞不渝的期盼,他一心要找個能相伴一生的真愛伴侶。
在夢里對圖南爾做出那種事之后他做了過度漫長的自我譴責,意識到再次出現在賽場上是做夢時他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禁令是一個小小的
但能感受到的懺悔。
“那這么說,你今天不會再對我做那些事嘍”如果在現實中說這些話圖南可能會深感羞恥,但清楚意識到是在做夢之后不得不說,她已經開始享受在夢里調戲害羞卡摩耶的樂趣了,“所以,你今天也不會再把我的手拉過去,讓我來冒犯你”
卡卡沉默下來,俊美的臉龐紅燙得像是能在上面煎個熟蛋,但圖南能從那雙靦腆害羞的棕色大眼睛里看到他復雜又掙扎的心理活動,猛然地,她捕捉到了他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那是讓她有些警惕的進攻信號。
幾乎在同一瞬間,圖南猝然起身,剛才有多恣意現在就有多倉皇失措,而那只結實有力的大手拽住了她腰上的珍珠鏈條,將她整個拽進懷里。
“嗨,ricky,我跟你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