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圖南發現不止搖滾唱片和綠茵場很有魅力,當她望著面前這雙灰琥珀橄欖綠眼睛,迷人之處是它們仿佛會笑,真的能切身體會到皮耶羅那些快樂、滿足、精力充沛和樂觀的比賽和生活時光,“你真的很有意思,我沒想到你和弗朗西托蒂,就像媒體報道的那樣,你們兩個能成為朋友,畢竟你們是不一樣的兩類人。”
“呃有多不一樣”
“石灰和奶酪。”圖南伸出纖白手指扶住有點暈乎乎的腦袋,她用了一個很特別的比喻,皮耶羅禮貌又風趣,而弗朗西就是一個混賬大男孩,有他在的時候,所有人都絕不要想在泳池邊睡覺,因為他會把大家的眼罩都扔進水里。
但除此之外,皮耶羅的身上還有一種更加難以理解的東西,那是一些注定要在一個年輕的尤文隊長身上存在很久的東西,足以讓他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充滿魅力的支柱。
皮耶羅不想在這個時候提及別的男人,據他所知托蒂交過很多女友,關系雖然長不了但幾乎每一年都有新體驗,沒有一個女孩叫做圖南爾斯蘭蒂娜。
而圖南爾,盡管她談及弗朗西斯科托蒂時有種不自覺的親密,但她沒有提到前任,現任和曖昧不清的對象,她是單身的,這就足夠了。
皮耶羅換了一個話題,在詢問了女士的想法之后短暫地離開溫泉,去取干凈的毛巾和沐浴露,等他回來的時候,圖南枕著藕白手臂趴在泳池邊睡得正香,微卷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薄冰瑩玉的美背,白嫩臉頰浮起玫瑰般的緋紅,而一旁倒著一個玻璃杯,杯里的卡塔拉托甜酒蜿蜒流出來,琥珀色的酒液浸染沾濕一片雪膩酥白。
皮耶羅完全被吸引住了視線,他為自己突然冒出來的邪惡念頭而感到良心譴責,然而更糟糕的是,他真的希望自己做下去。
這個酣睡的美人看起來是這么毫無防范,他毫不懷疑放任這樣的女人出去,會有一大群男人難以控制心里的陰暗危險,盡管他們平時可能是個紳士,有著體面至極的工作和生活,見識或者擁有過各種風情的美女。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摟她的腰,圖南抬起頭,眸光瀲滟地瞅著皮耶羅,那一瞬間她清楚地從他的眼神中看到雙頰緋紅的自己,只是醉意很快又主導神經,她伸手湊到他的面前說你好,紅唇微張,剛吐出一口醉醺醺甜膩膩的氣息,就被抵在池邊。
“唔”水霧不斷升騰起。
“你你干嘛親我”圖南慌張地伸出光滑潮濕的手臂,摟住皮耶羅的脖頸,防止自己在池水四濺中滑落池底,“對,我認識你,你是亞歷桑德羅德爾皮耶羅,尤文圖斯的10號唔”
溫熱的薄唇堵上來,燥熱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試圖擠進一個香甜小舌都沒有辦法觸碰也無法了解的地方,一種被嬉戲卷舐到發昏卻沒辦法從滾燙地獄中逃開的慌不擇路接管了一切,圖南徹底瘋狂了。
這種瘋狂采用一種反撲的方式表現出來,纖手插進濕漉漉又蓬松柔軟的棕卷發里,瑩粉誘人的美腿勾緊勁腰,終于讓皮耶羅停下來。
看著眼前三個皮耶羅在晃,圖南氣喘吁吁地問,“你很很冷嗎”不然為什么要亂親,亂揉,亂晃
沒等到男人的回答,她善解人意的一面又浮現了,“沒關系,我不介意和你擠一擠,但你保證不能再朝我的嘴巴里面擠。”
皮耶羅
“我帶你回房間。”皮耶羅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會在這個女孩清醒后給她帶來多么大的難堪,他想趁著理智還搖搖欲墜的這個時刻,將她送回安全的地方。
“房間也像這里一樣舒服暖和嗎”紅唇呼出的酒氣噴灑在皮耶羅的脖頸。
“很舒服。”皮耶羅險些忍不住把她再按回池邊,但他還是忍住了,“不過比不上這兒。”
圖南并沒有意識到這是男人想要放她一馬的退讓信號,反而不依不饒地貼過去,“那我就要在這,雖然我在這總是提心吊膽的,你看那邊,好像有野生動物撞進樹籬,從你的位置來看應該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