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開惡人谷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后,李昊鑒只是完成了對黃岡和杜明的承諾,并沒有探查他們去了哪里。
李昊鑒回到久違的家里之后并沒有太多的欣喜,因為王志成跟了過來。
“你為什么非得住在我這”李昊鑒無奈的問。
王志成一臉無辜的笑容“我靠,大佬,在上京我人生地不熟的啦,我去哪住啊男孩子在外面可要保護好自己,我覺得還是跟大佬住在一起比較安全。”
李昊鑒眉頭緊皺“這是不是金獅的安排”
王志成怪笑兩聲“那當然不是啦,不過金獅老大沒給我費用,是不是,我走之前還讓烏蘭牙大哥敲詐了一筆巨款。”
“巨款還是欠款”李昊鑒白了王志成一眼。
王志成不失尷尬的笑了一陣“總要給些利息的嗎,你這么一說我突然心里平衡了,情況你也看出來啦老表,我現在身無分文,而且金獅老大讓我做你的貼身保鏢,是不是有薪水可以領啊”
“我靠,我還要給你發錢”李昊鑒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王志成露出猥瑣的笑容“都說了貼身保鏢嗎,要保護你的安全,”然后王志成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退后兩步“老板,那種貼身不行的啊,得加錢的啊。”
李昊鑒一陣頭疼,捏了捏額頭“我也不能轟你走,你暫時住我這吧。”
李昊鑒原本想一回家就去正一洞天看看柳生真月的情況,現在只能等夜深人靜之后,回屋睡覺時候再做了,李昊鑒就不信王志成敢破門而入進自己的臥室,只要隔著一道門,最終解釋權就歸李昊鑒所有。
傍晚時分,金立德給李昊鑒打來電話,簡單聊了幾句,表達關心,并約李昊鑒明天在三十三局總部見面,李昊鑒不禁抱怨資本家也沒這么用人的,金立德嘿嘿笑了,說有好事,李昊鑒看著王志成就煩,沒什么心情,讓金立德明天請客吃涮肉,金立德滿口答應。
“大佬,晚上吃什么”王志成坐在李昊鑒對面大眼瞪小眼,李昊鑒無奈,叫了一些外賣,無聲的吃了晚飯。
氣氛有些壓抑和怪異,不過王志成完全不在意,吃的很香,還問了李昊鑒無線密碼,說要刷劇用。
李昊鑒擔心柳生真月,找了個借口,就說要早起去三十三局,需要早早睡覺,王志成表示自己可以在客廳玩,不用陪,李昊鑒哭笑不得,回了自己臥室。
鎖上門后,李昊鑒終于有了獨立空間,燈都沒來得及開直接進入正一洞天,疾步走向臥房方向,很快看到五行靈果樹下坐著兩個人。
“真月。”李昊鑒遠遠叫了一聲。
一個苗條的身影有些虛弱的站了起來。
柳生真月仍帶著面具,所以看不出面色,但看站姿,李昊鑒覺出柳生真月傷勢仍然嚴重。
巴拉蒙干倒是很精神,中氣十足,看來吃了不少糧食。
“主人,你回來了。”柳生真月聲音中透出愉悅。
李昊鑒關切的問“前幾天實在沒有機會進來,你的傷怎么樣”
柳生真月說“翅膀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只是我太過勉強的調用超過現在極限的能量,身體機能被破壞,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李昊鑒伸手抓住柳生真月的手,放出一道真氣進入柳生真月體內,發現柳生真月體內的經脈有許多斷裂,心中大為疼惜“我這就為你治療。”
柳生真月嗯了一聲,并沒有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