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瀾姬的聲音越來越弱,直至停止。
軀體開始冰冷。
李昊鑒大腦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水瀾姬會死。
呆立了很久,王志成忍不住叫了幾聲,李昊鑒才清醒過來,看了一眼令牌,令牌很簡單,通體黝黑,一面刻著篆體的水字,一面刻著一條蛇,樣式粗獷,毫無精致可言。
收好令牌,李昊鑒抱起水瀾姬的尸身,放到了白索旁邊,再次看了一眼水瀾姬,咬咬牙,放出一團烈火,引燃水瀾姬和白索尸身,火焰快速吞噬了尸骸。
灰燼隨風飄散。
王志成看出李昊鑒的傷悲,試探著問“大佬,這,你節哀。你還好吧”
李昊鑒只是輕輕嘴角動了動“啊,還好。這件事,很怪。我想起看到的一些僧人尸體,非常干癟,他們應該是被屠颶吸取了體內的油脂,只是不知道是活著時候吸取,還是死了以后吸取,也可能是屠颶先殺了他們,再吸取,因為屠颶喜歡的是尸油。”
王志成聽的一愣一愣的“我靠,大佬,你一定要這么平淡的說出這么可怕的話嗎我們還要調查為什么屠颶局長變成這樣嗎”
李昊鑒看著燃燒的火焰,面色在火焰的映照下陰晴不定“水姐姐并沒有提到為什么屠副局長變成這樣,也許沒人知道為什么屠副局長會變成這樣。慕正官副局長那里可能有些線索,但他現在走了。”
王志成說“大佬,可能我說的不對,但我怎么有個感覺,這個漂亮姐姐不想那個慕正官副局長留在這里,看他走了反而更放松。”
李昊鑒沉重的點頭“我也發現了,不知道為什么,可能因為多木寺那邊更需要慕正官副局長。”
王志成問“那我們還去找多木寺嗎”
李昊鑒又陷入沉默,過了很久“屠颶副局長的尸體我們也找一找,然后燒了吧,屠颶副局長在清醒的時候對我很不錯,還給我喝,額,算了,不說了。”
小山頂的地面一片狼藉,李昊鑒走到屠颶最后生出的漆黑核心處,發現核心已經消融,和地面連接在一處,無法分離,而被屠颶召喚出來的巨大尸怪被慕正官的劍氣斬的只剩碎片。
“大佬,這里。”王志成指著地面,李昊鑒走過去,看到是被水瀾姬斬落的頭顱。
頭顱是人體最堅硬的部位之一,能夠保留下來倒也合理。
李昊鑒一時不知道應該蹲下身子細看還是把頭顱抱起來看,想了想,心中一動,動用土行元氣,屠颶頭顱下方的土地涌動凸起,生成一根土柱,將屠颶碩大的頭顱頂了起來,到了李昊鑒胸前高度。
“大佬,要不把黃岡弄來,有這么一個頭,說不定他能問出點東西。”王志成出主意。
李昊鑒就算能問出內容,也不想讓黃岡知曉“這整件事情我已經想了,能讓屠颶副局長入魔發瘋,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說不定敵人已經謀劃許久,我們能想到事后從屠颶副局長的尸體里挖掘信息,那敵人肯定也能想到,他們不是破壞了信息,就是植入假信息。”
王志成問“敵人是誰”
李昊鑒搖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