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倒了杯新的葡萄酒給拉森。“這是先民時期留下的老物件。”他邊動手邊介紹滿屋子的器具,“它使用了巫師的技藝和西塔的煉金術,質量接近神遺物,也是夜鶯克星的原型之一。”
“和觀景臺類似”
“說實話遠遠不如。但在當年可是前沿技術并且凝聚了同盟者的友誼。這是送給閃爍之池的禮物,一套有兩件,另一件就在尹文捷琳手上。”
他用這東西與西塔女王聯絡,拉森明白了。“你問過她了,大人”
“上次我們聯絡,還是在空島出亂子之前。”高塔先知嘆了口氣,“我告知她惡魔的動向,她卻反過來質問我夜鶯的下落。”
“夜鶯”
“就是這樣。秩序的夜鶯,支點的情報官,我們的人。總不能只允許結社安插間諜,我們不能照做吧。”
他的話里有令人震驚的成分。拉森原本知曉這回事,但此時再提起,他忽然意識到真相似乎與想象中不太一樣。“那他也是”
“無名者”先知微笑,“當然。否則秘密結社只會當他是凡人,不會接納他,向他分享消息。”
一個無名者,拉森心想,卻是秩序的夜鶯。諸神在上。這遠比支點間互相刺探來得沉重,身為惡魔,意味著他放棄了作為秩序生靈的一切權力,人們該怎么信任他說到底,是我們會挑選心向秩序的情報員到惡魔結社去臥底,還是他本身就是火種儀式的漏網之魚,不得不到結社尋求一線生機“這這么干恐怕不妥當。”他委婉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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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了解,此人冒著極大的風險,但沒他卻也不行。”先知以平靜的口吻說,“尹文捷琳親自安排了夜鶯計劃,我負責掩蓋命運痕跡,幫助他加入霧星結社。伯納爾德應該隱約察覺到我們的動作,但不了解細節。別擔心,寂靜學派里或許還有背叛者,也絕不可能是咱們的第二真理大人。”
拉森明白了“三位圣者都支持。”
“就是這樣。惡魔是共同的威脅,霧星結社尤其危險。它不同于其他的小型結社,例如互助會之類的玩意,無星之夜這是個背叛者的聯盟,黎明之戰遺留的禍根。”先知握緊拳頭,拉森很少見到他如此鄭重。“即便是我們,處理時也必須慎之又慎,稍有缺漏,邪龍的災難或將重演。”
拉森感到不安。每次先知提起這個話題,他都覺得無從加入,仿佛歷史中掩埋著許多他不知道的危險秘密,只有親歷者才能察覺。
“因為國王”白之使開口。
“惡魔獵手之中一直都流傳著一個預言。”先知沒有正面作答,“霧星結社曾是先民時期黃昏之幕的后繼者,為探尋神秘的盡頭而觸犯禁忌,是末日動亂的發起者。黃昏之幕打開了地獄之門,正是其狂悖無知的證據。”
關于預言,拉森以為自己了解得夠多了。但霧星結社和末日“這里還有個不是惡魔獵手的家伙,諸位。預言國王什么意思”
白之使無意為他解釋,顯然這點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惡魔結社是有首領的。”導師告訴他,“國王正是指代此人,雖然他的國家只有指甲大,卻有無邊的野心。黃昏之幕是如何打開地獄,喚醒邪龍,他對此一清二楚,而這些并非他的目的。我了解這個人,地獄、戰爭和末日于他不過只是手段,他真正要的是統治,就像神秘領域的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