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惡傷害者”
咒語尚未念完,尤利爾耳邊似乎“嗡”地一聲響。無形波紋穿過石墻,擴散出牢房的范圍。他只覺眼前閃過一道雪亮的劍光,轉瞬間“鏘”地撞上身后鐵柵。
短暫的失神后,尤利爾收回手,看到掌心的傷痕流淌出深色血液。他握緊拳頭,刺骨的寒意鉆進血管,直沖頭皮,教他拼命地大口喘息,逼迫心臟泵出新的熱量。
幾秒鐘過去,他依然能聽見虛空中回蕩的金鐵之聲。“它碎了。”
“夜焰”第一個感受到。他著實吃了一驚“你怎么辦到的”
“開鎖方面,我算是內行。不過,它似乎是自行瓦解的,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尤利爾只輕輕碰了一下,就遭到了契約的反擊。然而反擊的結果卻是契約消失,沒人知道原因。
“沒意義。”米斯法蘭并不抱希望,“即便沒有契約,我也走不出拜恩。”
尤利爾無法反駁。“先離開這里再說。我們去瞧瞧那條路通了沒有。走吧,爵士。”
但密道的痕跡消失了,他們只能沿著走廊反向前進,最終看到了長階。朝下望去,一道城塞般的巨門在夜霧之中隱現,旗幟猶如鬼影。瑞恩爵士吸了口氣,差點摔下去。
“有人在前面。”學徒斷定。和幽靈沒關系。
瑞恩強自鎮定,“生路就在眼前咱不用打照面,逃走就行。”
尤利爾搖搖頭。“跟我來。”他一把抓住瑞恩爵士,將他拖進最近的一棟建筑。“那是王宮后門,不是正門。”學徒邊跑邊解釋。
“可臺階”
“比你想象中短很多。我想臺階這種東西,在王宮里應該到處都是,而你們覲見國王時當然只會走正面。”
瑞恩搓搓手臂,懷疑地打量四周。“那人是誰我們又在哪兒”
“夜焰”回答了他“圣堂。”
“只有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有共同的秘密,最大的用處就是將我蒙在鼓里。”瑞恩挖苦,“這人是誰,尤利爾眼前這個,不是門前的。”
“我”尤利爾未及回答,便看到門前的人影飛速接近,幾乎腳不沾地。活見鬼他嚇得一激靈。王宮里有什么人失蹤者,還是國王更可能是加瓦什的孤魂野鬼。無論如何,遇到任何人都不是好事。
離奇的是,竟有人先一步認出了對方。“澤佩布倫肯。”夜焰閣下詫異地說道。尤利爾不禁停下腳步。
而來人憑目力識人,比起無形體的西塔,他率先發現的是瑞恩爵士。大概這才是活人的模樣。他一副騎裝,手握一把指揮用細劍,神情有如閑庭散步。但在這陰森無人的王宮里,他無意間便有種說不出的氣勢。
澤佩布倫肯開口“瞧瞧這是誰,瑞恩渡鴉團的失蹤者,布約羅為他那雙臭腳找來的新靴子。”他嘲弄一笑。“原來你闖進了王宮。獨臂的說辭不過是借口,呃是他派你到這里來的”
“布倫肯家的小崽子。”瑞恩防衛性地說,“你在這兒干嘛”
“為一些小事。”澤佩走近,那把細劍還握在他手里。瑞恩顯然不覺得它會是威脅。
此人不過低環,尤利爾發現,尚未轉職不說,姿態間也無戰士的習慣。若瑞恩和夜焰的判斷正確,他是布倫肯家族的人,拜恩城中有實無名的貴族。
“什么事少湖弄我。”